宴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林晚晴靠拢,滚烫的手指捏住林晚晴冰凉的小臂。
往她身上蹭一蹭。
又蹭一蹭。
漂亮的成熟女人下意识的撒娇动作,让林晚晴在冷硬的心肠也?融化得一干二?净。
狐狸精……林晚晴想起了顾双对宴秋的称呼。
俞菲:“老板的决定,作为?手下人我们无法阻止,现在的努力康复是为?了给手术做准备,准备越充分,手术成功的几率越高?。”
林晚晴把病历本子用力往地上一扔,眼眸中充斥着红血丝,她心口急促喘气,
“那就不要做手术!她现在已经?可以短暂站起来了,为?什么非要做那手术不可?!”
“夫人……”
林晚晴用双手捂住脸,发出痛苦的隐隐呼声?,为?什么她的宴秋总是要经?历这些。
在林晚晴对世界单薄的认知里,只要有?钱有?地位,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她如此费心劳苦去赚钱,去尽可能过得体面一些,就是为?了能够少一些痛苦。
为?什么宴秋已经?有?了一切
还要经?受病痛的折磨?凭什么……
俞菲在一旁看的心痛,“夫人,老板不希望看到您这样。”
安慰苍白又无力。
林晚晴抹掉眼角绝望的泪水,弯腰把地上的病历本子捡起来,一页一页抚平放在桌子上。
兔子小姐哭得我见犹怜。
“让你见笑?了,我没事。”
俞菲又安慰了几句,和医生一起去拿药。
路过管家?时什么都没说,“老板不过是寻常感冒罢了,不用告诉老爷子。”
管家?疑心,“我刚刚听到夫人的动静,真的没事?”
俞菲随便糊弄过去,“没事。”
管家?心想也?是,老板这几日身体逐渐康健,能有?什么事?
大约是夫人不慎把药碗给打碎,惊吓尖叫吧。
所有?人走后,林晚晴孤零零坐在床头,她一向?爱哭,眼泪滴在宴秋的手掌心上。
“秋秋,怎么办啊?我好像爱上你了。”
林晚晴望着她喃喃自语,“我好心疼你,我一向?不会心疼任何人,无非是认为?自己过得已经?够惨了,别人的痛苦在我看来不过尔尔。”
她心疼宴秋。
怜悯宴秋。
爱情?从怜惜开始。
林晚晴把她额头上的退烧贴换下,看宴秋的眼神格外?温柔。
她从前一直把两人的协议结婚挂在嘴边,张口闭口都是合同的事情?,不是真的认为?宴秋做的不周到……而?是她害怕把一颗赤裸裸的真心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