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敢打我妈!”
一时间几个人一起冲过来将白霜按压在地上,李文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将她捆了起来。“给我妈道歉,否则要你好看!”
周博然从腰间扯下皮带,在手中理了理。这贱人让他在亲戚面前出了丑,他早就想弄死她了!白霜看着那条皮带,这是她今年给周博然的生日礼物,没想到现在竟要用来打她,还真是讽刺。。。“做梦!”
白霜朝周博然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充满着挑衅。虽然她知道,要是再激怒眼前这人,自己可能会丢了半条命。可她不想低头!从她记事以来,亲生父亲就对自己不管不顾,如果不是母亲不离不弃,她早就饿死、病死了,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人世,她不允许任何人来诋毁母亲。如今要让她给一个侮辱自己母亲的人道歉,她做不到!“贱人,我看你嘴有多硬!”
周博被彻底激怒,挥起手里的皮带用尽全身力气朝白霜身上打了下去。一鞭、两鞭、三鞭。。。。雪纺面料的衬衣已经被打得破烂不堪,血液一股股地往外流,沿着椅子浸染到了地板。白霜脸色苍白,咬着牙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博然。“说,你错了没!”
周博然似乎找到了一丝变态的快感。白霜脸色苍白,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犹如一朵沾血的白玫瑰,浑身充满着倒刺。“呵呵,贱人”,周博然被这眼神盯得很不爽。昨天所受的羞辱个全都怪这婊子!周博然加大了手中的力气。白霜只觉得脑袋越发的晕眩,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好似被割裂开来,她疼得已经产生了幻觉。“妈妈。。。。”白霜放佛看见了妈妈站在家门口,一脸温柔地等她回家。妈妈,我好想你啊,你别走。。。。。“好了,别弄出人命了”,周父终于缓缓开口。周博然松了松领带,他也打累了,准备歇一歇。“然哥,她好像晕死过去了。。。。”李文玉扭捏着身体探了一下白霜鼻息,确保还活着后暗自松了口气。这新房的装修全是按他的喜好来布置的,如果弄死了人那也太晦气了!“喂,这里有个单子你们接不接。。。。。嗯,放心吧,她家里人不会追查的。。。”一个小时后,两名男子拖着一个血淋淋人的驾车离去。。。。。。。白家大门,一辆迈巴赫悄然而至。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一名气宇轩昂的男人从车身内走出,俊美的脸上散发着一股王者的威严。顾云州!京都最有名的青年才俊,出生不凡,家族涉猎产业甚广,是顾氏集团的一把手。白家人早已恭候多时,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尊贵的男人为什么会来自己家里,但也是觉得蓬荜生辉,激动万分。“顾先生请”,白父把腰弯成了90度,一脸谄媚地笑着。顾云州点头应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位女子,他瞳孔骤然放大,径直走过去轻声询问道:“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白雪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白霜?白霜、白雪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两人生的极为相似,只是性格和气质上却是天差地别。这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种大人物?不过看样子他好像还不知道白霜的名字。呵呵,老天爷真是白白让她捡了个大便宜。白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柔地点头一笑:“是的,顾先生,我叫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