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韦容慌了,上眼皮微微发抖,连带睫毛都开始颤:“结束?什么意思?”
岑晚坦然?地对上她眼眸,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傅韦容……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往后余生,我们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不,我不同意。”
恐惧,慌乱,懊悔……所?有情绪都一股脑涌上心头,傅韦容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塌。
泪水模糊她的眼睛,傅韦容近乎崩溃地抱着岑晚,悲恸地祈求:“晚晚,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
这?些年,她一直在追逐,追逐名,追逐利,追逐权利和地位。
等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痛彻心扉。
傅韦容抱着一丝希望,只要岑晚还?爱她,就还?有机会。
然?而,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下,生生浇灭她所?有的幻想。
“我不爱你?了,不要你?了……”岑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以后的日子,我要为?自己而活。”
傅韦容仰起头,试图在岑晚脸上瞧出一点?伪装的痕迹,可是并没有,岑晚眼里已经没有当?初看她时的那种光。
晚晚真的不爱她了。
傅韦容五脏六腑都被撕扯着,原先嵌入骨子里的自尊和骄傲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地残骸。
“晚晚……不要这?样……你?说?,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去做。”傅韦容泪水成串地往下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水痕:“你?不喜欢我做的事?,我不会再做了,小懿的婚事?,我也不再逼她,以后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好不好?”
傅韦容已经没有底牌,她只能把傅思懿拿出来,企图用过去的美好回?忆来打动岑晚,让她回?心转意。
等待她的,却是岑晚越发冰冷的话:“傅韦容,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对小懿的无情,让我再没有一丝留恋。”
“傅韦容,我真的放下了。”
“你?好好保重,再见。”
岑晚弯下腰,在傅韦容绝望的眼神中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转身往外走。
傅韦容半跪在地,身形犹如冻结般僵硬,她就这?样呆滞着,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肩膀被人?勾住,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躯就靠上来。
“夫人?……”盛柔扬起红润的唇瓣,纤细手臂蛇一般地勾住傅韦容:“夫人?您别难过,她要走就让她走,您还?有我。”
盛柔两年前从县城调上来,刚开始只是秘书处办公室的小职员,由于能力出众很快便进入傅韦容的幕僚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