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南:“应允。”
忽然被cue,应允不由地挺直了腰身,“是,陆老师。”
陆东南睨向应允,不紧不慢地问:“刚刚清宝说了什么?”
“清宝刚刚说了什么吗?他刚刚说他从小的时候就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陆东南点头,薄唇掀起,看向桌上的孙冕以及赵树理,“两位,都听见了?也都听明白了?”
这一问一答间,孙冕跟赵树理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姚沛他们都是辛苦憋笑,又不好当面笑出声。
夺笋呐。
赵树理平时不怎么看娱乐八卦,不过陆东南这张脸,他也是认识的。
大影帝嘛。
谁不认识啊?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一个戏子?
难得碰见一个这么对自己胃口的,赵树理对陆东南可烦透了。
亏他以前还觉得这人戏演得不错。
“我跟小季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
一桌子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赵树理是怎么回事?
脑子被门夹了吧?
当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拿自己当土皇帝了?
季清拳头硬了。
陆东南的手在他的掌心挠了挠,笑了,“嘴长在我身上,我什么时候愿意说,说什么,是我的自由。怎么,难道我开口说句话,还得经过赵总的批示?”
只差没有直接指着赵树理的鼻尖问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
论气人的本事,圈子里论第一,哪个还敢出来认第二?
眼看桌上的味越来越浓,席上其他三位赞助商只好帮着一起圆场。
“我要他跟我道歉!他跟我道歉,今晚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
赵树理指着陆东南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