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心情好复杂。
等?到付完账,店员帮她将耳钉塞入枪中后,跟两人告罪两句,先去招待新进店的客人了。
靠墙的角落中。
俞枕夏正一?手握着圆珠笔,一?手捏着商贤予的耳垂找位置。
商贤予太高了,他坐在凳子上,俞枕夏感到指尖的触感冰冰凉凉,又绵软得很,忍不住揉捏几下。
商贤予偏了一?下头,她还要倒打一?耙:“你乱动的话,我都点不好位置了。”
商贤予只好微仰着头,不动弹了。
俞枕夏聚精会神?地看了几秒,在他耳垂中央的位置画出?一?个小靶心,想要拉远点距离看看,就发现商贤予抿着唇,唇间衔着她的一?缕头发。
俞枕夏实在按耐不住,默默地吐槽了句:“粘人精。”
商贤予认真回答:“我们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人是这样的,没见过世面。”
俞枕夏:怎么有种被小猫挠了一?爪子的感觉……?痛也不是太痛,就是有点难以忽视的刺痒。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内涵了,可这又似乎只是商贤予的撒娇小妙招,故意惹她注意似的。
俞枕夏暗忖:热恋期的男人……好难搞。
但是,好可爱!
她先将自?己的头发扯出?来,抄起柜台上的酒精,用棉签给?他前后消了毒,最后举起枪,对准自?己画出?的那个小点,为了缓解紧张,她假装冷酷地说了句:“给?你一?梭子,见见世面。”
闻言,商贤予唰地一?下,闭上了双眼。
俞枕夏还没动手,笑话他:“是不是紧张?”
商贤予小声:“你管我。”
俞枕夏还想跟他来回几句,可看着他颤动的睫,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真是完美狙击了她的审美幻想……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商贤予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俞枕夏再说话,正当他缓缓地睁眼时……
“啪——!”
一?声清响在他耳边穿过。
俞枕夏扣动了扳机。
一?只鲜红的玫瑰如子弹一?般洞穿他的血肉。
硝烟是猩红色的液体,却没有流淌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
耳饰的针部擦拭过药水,具有镇痛作用,商贤予后知后觉地觉出?一?阵微微的顿疼,并不明?显,而后又感到耳垂部位迅速地热了起来。
血管中回响着的心跳声也被放大了。
扑通、扑通。
俞枕夏掉进商贤予的眼眸中,一?瞬间,她觉得……商贤予在邀请自?己与他相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