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坐起来,默默道:“那……我先回去了。”
俞枕夏早前在心里笑?他热恋期的老男人真是黏糊,临了,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是半斤八两,大哥莫说二哥。
俞枕夏忽然问?:“在这?不行吗?”
五个字咣当砸在商贤予头上:“?”我老婆到底在说些什么??
有的人一时话赶话,说完了就后悔,俞枕夏倒是没这?么?困扰,反倒愈发觉得很有可行性。
她捞起落到商贤予腰际的薄被:“那你窝在被子里,不行吗?”
商贤予露出一脸‘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
俞枕夏已经拍拍枕头,招呼他躺下?,商贤予犹豫了一会儿,十动然拒。
俞枕夏拥有一张薛定谔的脸皮,她也害羞,脸红得像是毛细血管破裂了,但还是盯着商贤予,不让他走。
老实说,商贤予在理智与爱欲中徘徊的模样真的很惹人心动,又因为俞枕夏,目光有些闪躲,肢体克制的样子,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正被无限纵容着……
这?滋味太过美妙。
因此,俞枕夏猫猫伸爪,想试探一下?商贤予的底线在哪里。
商贤予还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只好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背对着俞枕夏面红气喘,缩在角落里,有点可怜。
俞枕夏还要?靠近,抱着枕头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在他工作期间询问?他的感受。
商贤予:“!”
他眉头微蹙,到了要?紧时候,用时而咬着下?唇,时而嘴巴微张,又有时将脸埋进枕头里。
可俞枕夏在一旁炯炯有神?,还要?发问?,弄得他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憋了一口?气,脸红了不算完,眼睛都?憋红了,狠狠瞪向俞枕夏,却被其中的水润减去了99的杀伤力,险些被折腾到挠墙。
完事后,他缩在被子里不出来,热出了满头汗,脸颊滚烫,心如死灰:“……我有阴影了。”
俞枕夏心满意足,扯扯被子,扯不动,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才吐出一句:“了嗷……”
商贤予浅浅支棱起耳朵。
俞枕夏有点卡壳,咳了几句,重新开始说:“老……嗯……”
商贤予将被子撒开一点,静悄悄地看着她。
俞枕夏迟来的羞耻心上线了,在小?变态和?小?笨蛋之间反复横跳,塌下?腰,在商贤予耳边轻轻说了句:“我老公最好!”说完之后,恨不得下?楼跑圈冷静一下?。
商贤予:“……我又可以了!”
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两人小?脸红扑,收拾完床铺,胳膊挽着胳膊,换到隔壁房间去睡了。
这?下?谁都?不闹了,床头灯昏暗,两人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