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华突然之间不忍心打断两人了,好有爱有没有?只是不知道这两人谁是攻谁是受呢?看傅辞的身材应该怎么该也是攻才是啊?
如是傅辞知道此刻宁灼华的想法,应该会气地翻滚吧?然后再回家把她压到床上,让她看看到底他是不是断背山。
“没想到傅先生还这么细心,我们灼华真是有福气了。”
就是宁灼华在门口一停顿,被后面的向依依迎头赶上,刚好看见傅辞服侍温故这一情节,借着这个机会不露痕迹地傅辞戴了高帽。
傅辞嘴角扬起的弧度无不证明着听了向依依的这番话他很受用。
“温故,喝点粥吧,乔夕可是特别交待我要好好照顾你,如果乔夕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医治你的办法,发现你现在这副模样,可得要伤心死了。”
宁灼华决定不理这两个,把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给办妥了才行,不得已只能再次搬出乔夕,刚才提到乔夕时,他那原本如死鱼的眼睛突然发亮,像是重新点燃了生命一般。
保温杯里的粥还是热气腾腾的,宁灼华原先是想准备白粥的,可是一想到昨日那淡而无味的粥,清晨她临时决定加了几颗红枣,反正温故现在最缺的就是气血。
眼下指望温故自己动手,显得不现实,就怕粥还没喝到嘴里,全数奉献了大地。宁灼华本打算亲自己上手的,可是一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傅辞,明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典型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依依,你不是温故的女朋友吗?这等喂粥的好事我就不跟你抢了。”
宁灼华皮笑肉不笑地把整个保温杯递给向依依,一脸挑衅的模样,让她还这闲情逸致来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看着银白色保温杯,向依依有口难言,几年不见,宁灼华的嘴上功夫见长,这每字每句都真刀真枪的,比乔夕那个正牌女朋友还难缠。
偏偏她又知道打蛇要打七寸,五年了,向依依自问这五年待温故不薄,可是再多的感情也经不起别人无情的践踏,五年来,温故从不想着给自己名份,可是她却傻傻得把五年的青春浪费在他身上。
即使现在还陪在他身边为的是一口气那又怎么样,被宁灼华一句话憋的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一脸哀怨地接过宁灼华手上的保温杯,委屈地拿起旁边的汤勺。
傅辞戏谑地把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不可见的笑容,还真是小看他家小灼儿了,这小妮子还真是个小辣椒啊。
“灼华,乔夕真的是帮我想办法去了吗?”
温故困难地咽下一口粥,抽空地问道,听到乔夕离开的消息时,他几乎是生无可恋,特别后来权盛筵来登门拜访,虽然并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单单一句他是乔夕儿子爸爸的话,直接可以秒杀他。
这几日也并非温故刻意不想吃饭,而是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心理疾病,一种本能拒绝求生地心理疾
病,五年了,无论他如何自我建设,乔夕在心里的位置依旧不变,她依旧是占据了他满满一颗心。
“当然啊,为了这件事还跟权大哥闹翻了。”
见温故脸色一变,宁灼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暗自骂自己是猪头,温故这个时候能受打击吗?如果让温故知道权盛筵跟乔小夕的事情,不是直接把他能逼死了,那她不就是成了凶手了吗?
想到这里,宁灼华的小脸惨白,即便她还涂了点腮红,都无法遮掩住她内心的惶恐。
“温故,乔夕没跟谁闹翻了,我开玩笑的。”
说完,还不怕尴尬地呵呵了几声,让场面更加他雪上加霜。
这下轮到傅辞石化了,刚才还想夸他家灼儿聪明了,转眼间,这智商未免也转变地太快了吧,后面一句话还不如不说呢?这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是有多不怕温故知道啊?不过一想到温故是乔夕的前男朋友时,他又不免兴灾乐祸的样子,一想到权大少那张扑克脸,他的心情就不是一般地好。
“你是说权盛筵吧?”
虚弱的声音说出来的话震撼力绝对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因为宁灼华已经风中凌乱了。
温故知道权盛筵?她很没出息地乞求着这应该不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
“你知道权盛筵?”小心翼翼外加试探。
见温故点了点头,宁灼华不禁感叹这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乔夕啊乔夕,你可不能怪她啊,是温故消息灵通来着。
不过此时,宁灼华脑海中突然闪过向依依的句话,刚才在外面向依依是说恭喜她跟乔夕都找到了好归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