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跟着冯妙莲进了偏房,想着冯妙莲怀着身孕还做药,不禁开口劝,“娘娘,您还是注意休息为好。这些药味儿浓,奴婢怕伤到您的凤体。”
冯妙莲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碍事儿。你按照本宫吩咐的做就是。”
“是。”梧桐只好应了继续做。
宫中开始有流言蜚语传出,尽数说的是冯妙莲和阿伏至罗的事情。
半墨从内务府那边领了月银回来之后,立即向冯妙莲禀告,“娘娘,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您和高车国国王……奴婢该死!”半墨看着冯妙莲那阴沉的脸色,顿时跪下求饶,“娘娘饶命!”
冯妙莲白了她一眼,重新看手中的书。
“本宫都不着急,你倒是着急什么。”冯妙莲缓缓道。
“是。”半墨磕头。
冯妙莲将书本合起来之后,朝着偏房的梧桐喊道,“梧桐,可好了?”
“好了。”梧桐说着从里面端出个碟子来,有盖子盖住了,不知道碟子里放着的是什么。
“去吧,本宫今日心情好,就请诸位嫔妃到本宫的院子里坐一坐,这冬日,自当围炉博古为恰。”冯妙莲将书本合上,“太后姑母今早礼佛去,众位姐妹就来本宫这说说话吧!”
“是,奴婢这就去办。”梧桐行礼。
“半墨,你也在院子里给本宫张罗些瓜果,等会好让娘娘们食用。”
“是。”半墨听着行礼退下。
冯妙莲走到桌旁,她看着用盖盖住碟子,微笑着。
半墨侧眼的时候瞧见冯妙莲的笑容,她赶紧收了眼神,忙下去做事。
冯妙莲坐在桌子旁,既然流言蜚语已经来了,那就来得更猛烈一些。
拓跋宏下朝之后,立即往冯妙莲的平城宫赶。他也不知为何昨天庆功宴上竟然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早晨醒来的时候又着急上朝,这会儿才有时间理后宫的事。
一路来的时候,听了不少宫里的流言蜚语,他一问身旁的周福海,周福海道出昨天庆功宴的时候,彭城公主爆出冯妙莲和阿伏至罗有染的事情。
尽管周福海说得含糊含蓄,但,拓跋宏已经怒不可遏,“放肆!竟然如此污蔑朕的爱妃!”
“传彭城公主殿中候着!”拓跋宏喝道。
“是。”周福海忙呼左右去办,跟着拓跋宏继续往平城宫中走。
“朕醉酒,令右昭仪陷于孤助无援之中……朕怎会醉酒?查,查清楚昨天那些酒是何人所弄!”拓跋宏又喝道。
“是。”周福海忙应了。
拓跋宏加快了几个脚步,往平城宫中走。
冯妙莲的平城宫中正是热闹的时候,不仅请了冯妙雪,以及刚刚入宫回来的高照容、夫人李长华、贵人郑充华等人都请来了。
一些嫔妃畏惧冯妙莲的手段和权势,不得不来,一些嫔妃想着借此机会攀上冯妙莲也欣然前往,高照容和郑充华李长华等人心中有着各自的算盘,一个个见面有着一套,转脸又有着另外一套。
冯妙莲看着这些环肥燕瘦的美人,心中笑拓跋宏艳福不浅,可能自己命好,拓跋宏竟然将这么多的艳福都给推了,只留万般宠爱给自己。
冯妙雪看着冯妙莲和几个地位卑微、甚至连封号都没有的嫔妃在说话,眼神看向在不远处院子里做事的半墨。
看来昨天晚上的计划是失败了,不然,冯妙莲也不会如此活泼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