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沾将昨天夜里的事情细细说来,最后,道,“臣进宫时候,已经耳闻毒蝎子的事情,看来,此人歹毒之极,不达目的不罢休,娘娘万要小心。”
“纵然小心,也抵不过那些手段。”冯妙莲脸色十分冷静,她看向江沾,“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向思远大哥下手。若是思远大哥出点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娘娘严重了。”江沾听着她的话,知道她是实实在在地将自己当做朋友。
“臣只是想提醒娘娘,娘娘多小心。”江沾看着她,“希望不要生其他事端为好,不然……”她就危险了。
冯妙莲轻摇头,“放心,不会的。”用脚趾头想想,也就只有高照容和冯妙雪彭城公主等人有胆子了做那样的事。
既然这般,还是要先下手为强为好,不然,往后铁定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思远大哥先回去吧,替我向嫂子问好。”冯妙莲微笑道。
江沾恭敬一礼,“臣领命。”他退后几步,才转身离开,极为有礼数。
拓跋宏回到御书房,召陆昕之觐见。
陆昕之进来行礼之后,立即说宫外行辕已经准备妥当,愿意护送高车国国王阿伏至罗出宫到行辕处休息。
拓跋宏自然应允,毕竟他也不想阿伏至罗住在宫中。
阿伏至罗听闻陆昕之奉旨护送他到宫外行辕时候,不悦地皱了皱眉,“夜色已深,孤明日再到行辕。”
“这是皇上的命令,臣不得不从,还望国王遵旨。”陆昕之脸色很冰冷,态度很强硬。
尾图一看着阿伏至罗想要发怒,立即忙劝,“大王,臣听闻行辕与大军驻扎极为靠近,这也是替大王的安全着想。现今夜色还有些早,再加上有驸马都尉的护送,皇上大可放心。”
阿伏至罗凌厉的眼神宛若刀刃一般,锋利地割向尾图一。
尾图一低头不敢看他。
陆昕之浓眉紧皱,那张刚毅的俊脸冰冷而不近人情,“国王在宫中,有诸多不便,还望国王知晓!”
诸多不便?阿伏至罗皱眉,转头看向尾图一,又看向陆昕之,“都尉指的是?”
陆昕之谨慎地用眸色扫了周围一圈。
阿伏至罗摆手,“都退。”
尾图一立即带着周围两个伺候的侍女下去。
“都尉请讲,孤愚钝,还望挑明。”阿伏至罗神色缓和了一些,他曾听闻这驸马都尉性情良好,武功卓著,被拓跋宏破格提拔为将领。偶然间常山公主与他相见,两人倾心而被拓跋宏赐婚,陆昕之成为驸马。
陆昕之拱手一礼,“国王应该知道昨日庆功宴的事情,右昭仪娘娘受您牵涉其中,宫中已经有不少流言蜚语,未免娘娘再受伤害,国王还是先移步行辕为恰。”
“是右昭仪的主意?”阿伏至罗皱眉问道。冯妙莲和他的流言蜚语吗?是那个彭城公主在背后搞的鬼吗?
“非娘娘主意,娘娘仍蒙在鼓中,不知危险。昕之念及娘娘恩义,才斗胆向皇上请命护送国王至行辕。望国王配合,昕之万谢!”陆昕之再道。
阿伏至罗沉默了小会,“孤尚不知这宫中竟然如吃人之地……若保持距离能让她免遭伤害,孤离开便是。”他低眸看了陆昕之一眼,“只是驸马都尉,替孤向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