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雪说着,已经朝着拓跋宏伸出禄山之爪。
拓跋宏极为厌恶地瞪了她一眼,“啪”的一声,大力地直接合上手中的折子,这一声昭示着拓跋宏的心情可不是那么美丽。
周福海见着不好,再不拉走这个女人,恐怕就龙颜大怒了!
他赶紧示意左右两个粗使嬷嬷,两个粗使嬷嬷赶紧一个拉冯妙雪的左右手,往外面拖。
“四妹身子不好伺候不了皇上,臣妾可以代替四妹伺候皇上啊!”冯妙雪大声哭喊道。
拓跋宏听到这一句,唰地起身,两步就已经到了冯妙雪的面前,“放肆!”
两个粗使嬷嬷和周福海都惊了一跳,左昭仪这说的什么啊!不要命了么!
拓跋宏非常清楚,冯妙莲自从怀孕之后,就变得十分敏感,也十分焦躁。
他知道这是他的问题,他没有给冯妙莲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只能更倾尽全心去宠爱冯妙莲,说更多的情话让她开心,做出更多的行动让她安心。
他也知道自己后宫不相干的女人太多,他耽误她们的青春,已经有过遣散她们的想法,奈何因为制度以及她们背后的宗室贵族都不会同意,毕竟入宫里来的女人,大多都是因为政权而进宫。
他也非常清楚,这些女人都盯着冯妙莲有朝一日能够病倒或者是离开,这会让她们得到靠近他的机会。
可他更清楚的是,冯妙莲眼底那散不尽的忧虑,以及夜里的恶梦、呓语时的哭泣,都是因为这个!
他当然不喜欢,也当然很反感!
现在,冯妙雪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可以代替冯妙莲伺候他?
“谁给你的胆子?嗯?”拓跋宏瞪大了眼睛,盯着冯妙雪,那骇人的气势,仿佛要吞没冯妙雪!
冯妙雪确实没有见过如此盛怒的拓跋宏,她被那阴沉的脸色,以及怒气给惊得两腿都软了。
她害怕得发抖,害怕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臣、臣妾,臣妾的意思是、是……”
“你觉得你可以代替右昭仪?冯妙雪,你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拓跋宏冷冷开口,“莫以为有皇祖母眷顾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挑战朕的底线!”
“是,是,臣妾,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冯妙雪实在是骇住了,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得磕头求饶,“皇上,求您原谅臣妾,是臣妾一时口不择言,才会说出那样的浑话,请皇上恕罪!”
拓跋宏深瞳冰冷,厌恶之至,“即日起,左昭仪降为贵人,罚半年俸禄!”
冯妙雪听着,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周福海看着赶紧摆摆手,两个粗使嬷嬷拉着冯妙雪就退下。
拓跋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头疼。
他起身,想想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吧!不,应该是,还是到平城宫看看吧!
冯妙莲睡了一会儿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梧桐告诉她,皇上已经离开,但晚些的时候会过来。
“好。”冯妙莲点头,坐在美人榻上,想想无事可做,便随手拿了本书来看,另外一面则去让梧桐去内司那边看看半墨的死调查清楚没有,以及,让半夏去暗中打听下阿伏至罗的事情。
阿伏至罗真的是已经出宫了?
若是出宫,那他应该要离开北魏回去他的高车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