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太医忙引着江沾到一边,将药箱中放着的茶盏证据以及还没吸食完的五石散展示给江沾看。
江沾略微点头,“好。”
两个太医又去看了会儿刘承绪,两人仔仔细细地瞧了会,还是在江沾带着证据离开的时候道,“驸马怕是活不过后天太阳下山的。”
“知道,本官会禀明皇上。”江沾脸色不改,“可瞧过彭城公主的病情?”
“彭城公主是胡太医和钱太医主治,丞相可移步探知。”太医行礼。
“好。”江沾回礼,带着装证据的药箱离开。
到了彭城公主的蝶园内室,里面的胡太医和钱太医听到丞相江沾到了,忙上前来行礼,“丞相。”
“公主如何?”江沾只在帘外,不曾进内室。
“只是服用那五石散和饮酒过度,致使神志不清,现在我等已经开了药给公主服下,明日应该能醒来。”
“那就好,你们候着,看好公主。”江沾道,他侧身看向管家,“派人好生看着公主,先莫要让她出府。”
“是。”管家知道彭城公主所做的事情可不是一点过分,躲避在府内是个明智之举。
江沾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离开公主府之后,刚想入宫,就在门口撞见周福海。
“周总管。”江沾微点头。
周福海笑道,“丞相,皇上令咱家传个口谕,公主府上之事,皇上全权交于丞相处置,明日再报给皇上听。”
“好。”江沾微笑,转身就喊左右,“回府。”拓跋宏就是让他来转悠个圈,然后了解情况,那他做到了,该回府上睡觉。
翌日清晨,江沾入宫禀告拓跋宏,但没想到的是,冯妙莲也在御书房中。
而且冯妙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错,白里透红,她嘴角始终带着一丝丝微笑,像是遇见了什么好事儿一般。
虽然好奇,但能看到冯妙莲如此开心的神色,江沾的心情也多了愉悦。
“臣拜见皇上,娘娘。”江沾行礼。
“无需多礼。说吧!”拓跋宏点点头,看了一眼冯妙莲,低声道,“润儿,若是累了,里面歇着。朕与丞相有要事相商。”
“是要臣妾避嫌?”冯妙莲笑道,她起身一礼。
“倒没有要你避嫌的意思,但这些事儿,颇有几分烦躁。”拓跋宏干笑,就怕她生气。
冯妙莲冲着他笑,“就你较真。”她往里面的休息室走,“臣妾歇会儿。”
江沾俯首行礼。
冯妙莲进了内室,拓跋宏摆手,“思远,坐吧!”
江沾谢过,才盘腿跪坐在拓跋宏的御案侧旁,他从一旁带出昨天夜里在彭城公主府上得到的证据,一一摆在侧边的案桌上。
“昨天夜里,彭城公主行凶,亲自将刘驸马去势,刘驸马伤势过重,太医说他命不久矣,怕是熬不过后天落日。”
江沾缓缓将彭城公主和刘承绪等人在公主府上吸食五石散的事情说了出来。
冯妙莲在内室那贴耳听着,听到刘承绪被彭城公主去势,就要死的时候,冯妙莲内心里竟然隐隐有着报复的快感。
去势?很好,活该!让他们每天在那跟那些公子哥儿莺歌夜舞,夜夜笙箫!
快死了?也很好!活该!让他们看看混乱吸食五石散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