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笑道,“若是爱妃喜欢,朕将它送给你。”
冯妙莲猛地摇头,“不要,臣妾才不要呢!”
拓跋宏笑笑不语。
“这么大的一颗,放在塔顶上能够照亮这整座皇宫,但如果送给臣妾,臣妾抱着它,它可是会亮瞎了臣妾的眼。”冯妙莲说话都带着几分滑稽,跟之前说话规规矩矩的有几分不同。
拓跋宏听着她这般幽默,笑出声来,“对,对,哈哈!”
冯妙莲捂嘴笑着看他,“所以还是让它在这塔顶吧!”
拓跋宏点点头,带着她坐在塔顶的榻上。
他亲自给她裹好貂皮大衣,冯妙莲也伸手给他整理帽子和衣襟。
拓跋宏看着不禁又笑。
“皇上笑什么呢?这夫妻之间互相正衣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冯妙莲不解。
“爱妃说得极是,夫妻之间正衣冠最正常不过了。朕只是开心,所以才笑。”拓跋宏语气温和,拉着她一同坐下。
冯妙莲偎依在他身上,贪恋着这一刻温馨,同时眼神也俯视整个皇宫。
整座皇宫安安静静,宫灯有秩地顺着各宫各房点上,静静地燃烧着,没有风没有雪,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幅静止的画面一样,让人叹为观止。
“如何?”拓跋宏低声问她,“喜欢吗?”
“喜欢,臣妾很喜欢。”冯妙莲看着他,“拓跋宏,你不知道,有你,我就有了全世界。”
拓跋宏有些惊愕地看着怀中佳人,她可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喊着他的名字,她俏皮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只是喊他拓叉叉而已。
没想到,她不仅认真地喊他的名字,还说,有你就有了全世界。
“这句话,应该是朕来说才是。”拓跋宏抱着她,大手安抚地摩挲着她的肩膀,“你是朕的全世界。”
冯妙莲安静地窝在他的怀中,然后闭上眼睛。
万籁此俱寂,唯有身边人。
拓跋宏目光柔和地看着身旁的冯妙莲,不禁将她抱得更贴近,也同时让她更舒服。
冯妙莲就在他的身旁睡下了,就连他什么时候抱着她回平城宫,她也不知道。
翌日。
江沾求见乐安长公主,江沾身份不低,乐安长公主也知道他跟冯诞交情颇深,因此请江沾进府。
冯诞恰好出门不在府上,乐安长公主便请江沾坐在正堂里。
“丞相此番来找本宫,所为何事?”隔着珠帘,乐安长公主坐在美人榻上,问道。
嫁给冯诞之后,乐安长公主已经鲜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回归了北魏传统妇人的角色,替冯诞管理后院,当然也会替冯诞分忧。
江沾起身,拱手一礼,“沾有事相禀。”
乐安长公主看着他恭敬的样子,略微想了下,“你禀吧!丞相不必太客气。”
江沾知道乐安长公主聪慧,再加上冯诞和冯妙莲的兄妹关系,想想即使乐安长公主知道冯妙莲在两天后要迁出宫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对冯妙莲下毒手,于是,他将事情和盘托出。
“如此说来,其实皇兄让本宫给你挑选人不就得了,为何还要禀告给本宫,还如此客气?”乐安长公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