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海不敢回答,这是维持着弯腰行礼的姿态。
“这次,是朕亲自将她送出宫去。”拓跋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烛台,“若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朕无法立即到她身旁护着她。”
“皇上,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而且,您已经派了许多人保护娘娘,娘娘很安全。”周福海低声道。
拓跋宏听着不语,他慢慢抬手,摆了下。
周福海行礼,慢慢地退了下去,然后关上御书房的门。
这时候,陆昕之在外面求见。
周福海在外面守着的,看到陆昕之,愣了下,这丞相江沾走了才不久,驸马都尉陆昕之就求见,这真是……
“驸马都尉,皇上此刻心情当真不好,您还是缓缓再求见吧!”周福海低声劝道。
陆昕之皱眉,“本官也希望能等,可战事不能等,百姓生死不能等。还望周总管通报一声,让本官见皇上一面,也不负丞相所托。”
周福海听着“战事”“百姓生死”这几个字眼,知道事情颇有几分严重,遂点点头,“那咱家就通报一声,驸马都尉且稍等。”
“劳烦。”陆昕之抱拳。
周福海进了御书房之后,看着拓跋宏还在那呆呆地坐着,他想了想,小声道,“皇上,驸马都尉陆昕之求见,说是有要事要禀。”
拓跋宏充耳不闻,俨然已经神游。
周福海看着,只好又低声道,“皇上,驸马都尉陆昕之求见,说是有要事要禀,他已经在门外候着许久了。”
拓跋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冰冷的眸子扫了周福海一眼,周福海顿时被他气势所骇,立即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是跪了,“皇上恕罪!”
“让他进来!”拓跋宏低沉一声。
周福海如芒刺在背,赶紧起身,“是,是。”那腰能多弯就多弯,出了御书房之后,忙喊陆昕之。
“进去吧,但是您莫要惹恼了皇上,凡事挑明白的说。”意思是赶紧说完赶紧滚,不然祸事上身就别怪咱家没有事先给你警告。
陆昕之听着再次抱拳,“本官明白,多谢!”他转身进去,身材挺拔,英俊非凡。
周福海看着陆昕之进御书房里,离远看着,然后守在御书房侧边,但身上,已经有了冷汗。
陆昕之进到御书房之后,立即行礼,“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有屁就放,放完就滚!”拓跋宏心情极为不好,言语也都变得粗鄙而不似帝皇。
陆昕之皱眉,拿出怀中的密报,呈上给拓跋宏,“禀皇上,丞相接收到边疆密报,皇上请过目!丞相愿意率兵前往支援慕容将军!”
拓跋宏压根就没有听到陆昕之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手中奉上密报,便一手拿过,“滚!”
陆昕之哑口无言,但想想,只好行礼退下。
拓跋宏将密报随手扔在御案上,又再次拿出那行宫的地图,打开就研究。
她应该快要到了吧?思远应该会将她安全送到的。
冯妙莲看着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她撩起帘子,看向外面骑马的江沾,“思远大哥,还有多久才能到行宫?”
江沾皱了皱眉头,如果当时冯妙莲和拓跋宏没有耽误那两三个时辰,或者造一个时辰也好,肯定能够已经到达行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