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应该感谢拓跋宏啊,如果不是拓跋宏让冯妙莲迁出宫去,江沾又忙碌内外朝政改革,江沾也不会如此容易中招!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高照容笑了起来,她看着珠花,但脸上的笑意又突然戛然而止。
“只是病危?那就是没死啊?”高照容问道,那一张美丽又甜美的脸此时变得扭曲,狰狞,可怕。
“听闻是吸入的药粉不多,但已经足以致命。”珠花低声道,“太医们都瞧不出到底中的是什么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乱用药!也就是说,丞相现如今备受折磨,命不久矣!”
“呵呵,那最好不过了!”高照容听着这样的话,心中开心得不得了。
“娘娘,您尽管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一定能够成为皇后。”
“哼!”高照容嘴角冷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起那口脂,然后放到嘴边吻了一口,“那是自然!”
丞相府。
江沾浑浑噩噩,脸色惨白,药物无效,喝了吐吐了喝,江乔氏看着心痛不已,整天以泪洗面。
夜色更深。
江乔氏看着自己身旁的江沾,看着他尽管痛苦,却一直都没有放弃,始终在抗争。
管家在外面敲了下门,低声道,“前线来了人,要找丞相。”
江乔氏看向江沾,蹙眉,眼泪不禁落下,“老爷都已经如此,还能见什么人?打发了去吧!”
“是。”管家听着要下去,但没想到突然一声,“慢……”
江乔氏和管家都愣了,看着江沾。
江沾似是回光返照一般,脸色惨白得像是尸体一样,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江乔氏和管家忙扶着他起身。
“思远,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妾身都、都快要担心死了!你快休息,莫要理会太多事了。”江乔氏实在是心疼,忍不住抹了一把泪眼泪,但又还是扶着他靠在床头上。
江沾缓了缓口气,“我无碍,你放心,我心中太多牵挂未曾了结,在此之前,不敢见阎王。”
他轻拍了一下江乔氏的手,“夫人应当理解为夫才是。”
“妾身怎能不理解?就是太理解你,才心痛!你是人,不是神,你是妾身的夫,不是街边的阿三阿四!”江乔氏抹着眼泪哭喊道。
“好了好了,莫要哭了,为夫好着呢!”江沾摆手,“送夫人下去休息吧,让太医过来,还有喊那个要见我的人也过来。”
“是。”管家看到江沾神色似是好多了,心中开心,忙去喊守在府上、在后院煎药的太医,顺便带那送战报的人来见江沾。
江乔氏看着靠坐在床头上的江沾,见他强撑着精神,忍不住上前来抱住他,眼泪倏倏落下,“夫君。”
江沾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乖,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为夫无碍。”
丫鬟上前来,然后扶着江乔氏下去。
江沾见她离开,咳嗽起来,伸手拿过一旁放着的布捂着自己的嘴。
咳嗽之后,当看到布上面的黑血,江沾皱紧了眉头。
管家已经带着太医和那个送信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