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听着,知道他没有太多把握,确实,这次柔然攻击边疆城池,就像是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一样,真是气死人!
“你下去吧,让朕再想想。”拓跋宏摆手。
冯诞行礼,然后退下。
丞相府。
江乔氏从管家那知道江沾见了什么人,然后又摊上了什么事,她想,这样下去,江沾没有被别人害死毒死,自己都把自己给累死了。
但是现在太医都没能查出江沾所中的是什么毒……
江乔氏想起曾经江沾跟她说过有关于冯妙莲的事情,冯妙莲精通药理,救过不少人,那这一次,能否救一救江沾?
那只鸽子应该没有放走的不是吗?
江乔氏看着一脸惨白、疲倦不堪的江沾,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她微叹一口气,起身,示意管家跟着她出去。
“老爷可有说写什么信息传到右昭仪那边?”她低声问。
“叮嘱陆统领好好保护右昭仪,加强警惕,若有异动,再来立即禀报。”
“那鸽子可已经夹信放出?”江乔氏再问。
“并没有,鸽子在休息,不过约摸天明就放飞。”
“我来。”江乔氏说着往书房那边走。
她以江沾的名义写了一封让陆城保护冯妙莲周全的叮嘱,然后又在字条的背面写上:思远中毒,望娘娘相救,妾愿肝脑涂地。
然后将信塞进鸽子脚里。
高肇又提前让大军驻扎,军中已经有诸多人不满,但奈何高肇左右都有亲信护着,又手握重权,许多人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暗卫再次悄然而至,将信呈上给高肇。
“哦?学会告御状了?嗯,有几分本事。”高肇嘴角微微一笑,他摆摆手,“任由他们去,继续给我盯着。”
“是。”暗卫离开。
高肇坐在席上,浅斟慢酌,神思飘离,若是拓跋宏派冯诞来替换他,他该怎么样做呢?
又或者真的派江沾?
但这书信里已经写到江沾病重,想必拓跋宏爱才惜才,不会让江沾冒险。
那就只能是冯诞了。
又一名暗卫落下,然后禀告冯妙莲行宫的事情。
“很聪明。”高肇点了点头,“是个用脑子做事的美人。”但这样就试不出来她到底是冯妙莲,还是现代的那个言渺渺。
没有人真的是一模一样。
那就让熟悉的药再来试探一番。
“这般……”高肇低声耳语,让暗卫那般那般。
暗卫领命下去。
行宫。
夜色宁静,周围寒鸦不惊。
冯妙莲辗转反侧,总隐隐感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