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康都快急疯了,他想要征调旁边的汽车去追。
高架桥因为突发爆炸的事情,被堵的死死,只有摩托车能自由穿行。
即便征用再好的车,都没有长翅膀,根本飞不出去。
陆康徒劳无功的追了一会,站在冷冽的风中,望着淹没在车潮,捕捉不到的机车影子,懊恼的一拳砸在栏杆上。
他恨恨的想,林笙啊林笙,这次无论什么理由,别指望我能原谅你!
……
林笙跟随大琦的机车,兜兜转转,最后拐进一个破旧老筒子楼里。
机车还没停稳,他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来。一把揪住大琦的衣领,愤恨的指责道:
“不是说的到医院再制造机会放人吗?为什么往车上安置炸弹?伤到无辜怎么办?”
大琦任由他揪着,脸上不见一丝恼怒的神情,无可奈何的说:
“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小琦也在车里,我就算再急,也不可能把炸弹那么安。”
林笙闻言,颓然松开手。
他说的有道理,大琦不过是想要从警局里救出欧阳琦,想让他觉得亏欠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活。
断不会用这种可能炸死欧阳琦的方式,报复陆康。
那会是谁呢?
大琦将陷入昏迷的欧阳琦抱起,迈进筒子楼前。突然回转身,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静的补充句:“何况,你也在车里。”
他虽然做过很多坏事,心都不知道黑成什么样的煤炭色。
但,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已经在一点点擦净,只为能盛下一个人的名字。
林笙站在楼门口发了会呆,跺跺脚,也快速追上去。
他跟着大琦进入三楼的一个旧房子里,只有一个感慨。
怪不得找不到此人的踪迹,狡兔三窟啊。
在江城,不知道大琦有多少个藏身窝点。从他刚才开门时,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就能看出端倪。
林笙不动声色的环视房间,很简陋,连沙发都没有。仍是上个世纪那种木制桌椅,漆皮都快掉光。
他耐心等大琦将欧阳琦放进卧室里,才开始发问:
“东西呢?该给我了吧?”
大琦倒是没有食言。
他爽快的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用刀子划开书皮,从里面抽出张光碟,递给林笙:
“喏,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