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总局督察部的冀松。”
四人中,有个领导模样,年龄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掏出证件,亮给陆康看。
态度傲慢的说:“我们来是想让陆队长配合一下,调查五年前谢珉收受回扣,从毒贩那里谋私利的事情。”
陆康心里升起一股不祥,很快意识到,有些人按捺不住,要对他动手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把以前师父给他讲过的话,或者是告诫,过了一遍。
那时,谢珉有意保护他,都是独自行动。基本上见什么人,办什么事,陆康并不知情。
并且,当年从谢珉办公室搜出大量银行卡和一部联系毒贩收受回扣的手机后,有关部门也找过他问话。
最终结果证明,他虽然作为与谢珉走得最近的徒弟,是清白的,并没有牵扯其中。
时隔五年,市督察部的人突然找上他,令陆康实在想不出来,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康不慌不忙,从容镇定的说:“好啊。不过,先让我的同事,把那两个犯人押进审讯室。”
他说着,示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秦峰和林笙。
“把他们先关好!等我配合完督察部,再去审。”
冀松嘲弄的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陆队长还是赶紧指派其他人负责吧。你的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配合完的!”
秦峰和林笙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猜到督察部的钦差来者不善。
陆康明知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冲着摘掉自己的乌纱帽。却佯装不解的问:
“谢珉都死了五年,案子也结了。督察部的领导们,难不成又怀疑我?”
冀松皮笑肉不笑的说:“陆队长真是有自知之明。到市局后好好交代,省的咱们浪费彼此时间。”
呸!你奶奶腿的自知之明!陆康心里唾骂着,脸上仍旧客客气气的说:
“你们怀疑我,得有证据。别到时候搞些乱七八糟的来污蔑,屎盆子往人头上扣之前,先脏的可是自己的手!”
冀松神情一滞,眼镜片后面的目光犀利的打量着毫无惧色的陆康。
心道:这人祸到临头,还挺傲,就跟他上面有人撑腰似的。
再有人撑腰,落在我手里,也让你折了脊梁骨。
于是挥挥手,毫不客气的让下属将陆康的肩膀按住,意思很明显,要带离雨花分局:
“陆队长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笙不敢让冀松把陆康带走,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总局那里会怎么样对付他。
只要危及到哥哥的安全,他才不管什么督察部,阴沉着脸上前阻拦:
“你们有调查手续吗?就这样乱羁押审讯刑侦队长,当心我去上级部门投诉你们!”
“没事。”
陆康怕他急起来,再跟这些人起冲突,忙拍拍他的肩膀宽慰。
然后,他看了眼同样焦急的秦峰,话里有话的说:
“当年谢珉的案子本就另有隐情,我正愁没有机会呢。既然督察部怀疑我参与其中,刚好翻出来,再重新理一理。”
他话音刚落,何红良也顶着一张恼火万分的脸,大踏步来到几人面前。
他见陆康被当成罪犯对待,竟让两名督察部门的人按住肩膀,语气不悦的问:
“怎么回事?上面要查我们分局的刑侦队长,难道都不需要知会我这个局长一声的吗?”
冀松汕汕的叫了声:“何局。”
然后,牵强的解释道:“为避免嫌疑人有其他动作,我们基本上都是突然袭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