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厉晟爵沉默的看着她。
好半天才艰难的开口,“我不保证我能做到。”
如果这次的情况再来一次,他仍旧会选择隐瞒,他无法一五一十的将他所受到的伤害全都告诉她,对她来说,无疑是一次同等的凌迟。
他自己承受就够了。
“但是我……”厉晟爵低声许多,“会尽量改正。”
——
宁静的时光并不久,厉晟爵又被带走了。
“他都这样了你们还要折磨他?你们是要他的命吗?”
“放开他!放开他啊!”
白茵茵的挣扎,嘶喊,如常没有半点作用,眼睁睁的看着厉晟爵被拖走。
再次回来的时候,厉晟爵身上她处理过的伤口全都被割开,甚至又添了新的伤口,他整个人沐浴在鲜血中,惨不忍睹。
白茵茵崩溃,“你们到底要把他折磨成什么样!”
她恨,恨得发疯,恨得想将这些人全都杀了。
厉晟爵浑身痛的厉害,却仍在安慰她,“没事,我扛得住。”
扛?
日日折磨,生不如死的要扛到什么时候?
“阿晟,你和他们谈判好不好?他们要的给他们,换你离开好不好?”
温家要的是厉晟爵的权势,这样的谈判温家大概率是会接受的。
厉晟爵却摇头,“我得带走你。”
即便是交出财权,能交易的,仅仅只是让他自己离开,却带不走白茵茵,若非如此,他何至于苦熬到现在。
“别急,我会找到机会的。”
白茵茵怔怔的看着他,泪水止不住的流,嗓子里就像是塞了团湿棉花,难受的让她劝他都无法开口。
他不忍心她独自呆在这个魔窟,她又怎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生不如死。
疯狂的决定在心里悄然定下。
白茵茵抹掉眼泪,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好,我等你找到机会,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
“你要坚持住。”
最多十天……
再十天。
监控室,银发老人身旁,站着沈檀。
她看着监控里紧紧相拥的两人,满脸狰狞嫉妒。
银发老人开口,“你的檀香什么时候才能起作用?十天后,白茵茵怀孕,可不会再让你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