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日后,放榜日,这次结果如杨先生预料的那般,谷林榜上第二,而来明不幸落了榜。
来明心态很好,他今年才十五,考不中也正常,三年后再考便是。
放榜之后,谷林没有留在县城,而是跟着来安兄弟俩一起回了家,一来要摆流水席,二来一个月后他就得启程去上京,得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在家修整了小半个月,谷林被杨先生叫回了县里,杨先生亲自组织了几场诗会,受邀的人都是这次榜上有名的举子。
“那位是县令家的长公子,一会儿见了打个招呼便是,不必多加理会。”杨先生指了指一个身穿青色祥云暗纹长衫,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长了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微微一笑,便是女子也要自惭形愧,偏偏身高九尺,十足的英猛。
谷林自然是听从老师的话,和陈长公子打过招呼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而去认识其他人。
诗会上虽然有酒,但只是助兴,散场时众人并未喝多,反而因为酒香多了几分别样的气韵。
陈长公子更是如此,他回到府上,两颊微红,一双眼掺杂了几分醉意稍显朦胧,只看脸,足以倾倒全天下的女子。
他褪去了青色的长衫,仿佛丢掉了面具一般,温润如玉的模样变得阴暗狠毒,朦胧的眼神也阴郁的像是恶鬼一般。
“叫红珠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之后,整个人都狂躁起来。
贴身小厮很是习惯他的变化,立即叫红珠进来。
红珠早就在门外候着了,每次大少爷出门喝了酒回来,总要折磨人,但是她没办法,为了养活儿子,她只能任由大少爷折磨。
而且,大少爷虽然有些坏脾气,但并不会让她受伤,比起原来和谷大志在一起的日子,攀上大少爷之后,她已经过的很好了。
“大少爷。”红珠低眉顺眼的进来跪在陈长公子跟前。
陈长公子看着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我记得你是谷家村的人,对吗?”
“是,奴和花珠都是谷家村出来的。”
“花珠?”
“嗯,奴曾是花珠的嫂子,后来家里出了事,奴的丈夫将奴和孩子还有花珠一起卖了,正好赶上府上采买下人,奴三人就来了府上做活。”
采买下人这事儿陈长公子是知道的,红珠也是他院子里嬷嬷特意给他挑选的通房,原本想挑黄花闺女的,但他不喜欢,他喜欢像红珠这样的。
红珠很老实,将自己的来历都说的清清楚楚,包括为什么主动来伺候大少爷也说了。
“为了养活你儿子?”陈长公子还是第一次知道红珠来伺候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