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点头,“嗯,是我猴急,馋猫又舔狗。”
现在,又加上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顾郁笑着将她重新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乔洛洛不安地扭动身子,嘤咛道,“手别碰我裙子……别蹭在上面。”
“好,蹭到我给你洗。”
“手洗,知道吗?”
“自己还嫌弃自己?”
“你用自己洗脚盆喝咖啡吗?”
“倒也不必。”
“哼,你自己还嫌弃自己?”
“嘴真硬,希望你一直保持。”
……
后面说什么,就听不清楚了。
水声太大。
太阳西斜,日落。
朝霞满天,晨起。
乔洛洛只记得这两天,她除了吃饭上厕所,两人一直都腻歪在一起。
时不时就得走一个。
顾郁恢复了能力,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像是要把过去三十年欠下的全都补回来一样。
男科专家,却纵欲过度。
她真怕这货嘎在床上,到时候上了热搜,可就不那么光彩了。
又是傍晚,乔洛洛依然依偎在他怀里。
手抚摸着平坦光滑的小腹,轻声说,“顾郁,我还是想要娃娃。”
她在他下颌轻轻吻下,道,“跟你的娃娃。”
顾郁身子略微一顿。
眼神有些漂浮,他知道乔洛洛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血脉至亲。
原本顾郁以为她已经找到了父母弟弟,自然也就不在纠结了。
可惜啊可惜,她的父母弟弟是那样的人。
所谓至亲,竟然也只是一层血缘上的关系罢了。
那就失去了至亲两个字的意义。
所以她肯定又会想起这件事来了。
只是顾郁虽然恢复了能力,但是嘛,能不能生娃,这事儿还有待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