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有种!”季非凡竖起大拇指。
“快去准备冰块。”夏依依拧紧眉头可不是闹着好玩儿的,人人都敬畏三分。
吃中饭的时候,赵大海就在旁边满是冰块的缸子里。
“你们不是人,怎么能这样虐待人?”
“笑话!比起涟漪的一条命,这算什么?”季扬尘指着赵大海。
“赵大海,在这里好好呆着吧,如果你有超强的耐寒能力,可以争取打破吉尼斯世界记录。”季扬尘笑得很是得意。
“好冷啊,呃呃。”赵大海上下门牙磕得咯咯响。
“好热啊,有没有开空调?”夏依依故意大声问道。
“不要啊。”
“开大一点。”
“好饿!呃呃呃。”
“这炸鸡腿好香啊!你想不想吃?”季扬尘拿着鸡腿在赵大海眼前晃了一晃。
赵大海眼睛瞪得滴溜溜圆,直舔嘴唇,“啯啯啯”,连吞了几口口水。
“你呀,只有闻一闻的份,这都算是对你的恩赐了。”季扬尘大口大口地吃。“嗯,好香,好好吃哦!”
“还有这葱油饼,又香又脆。”王婉玲一口咬下去,“嚓”的一声,光听那声音,都感觉得出有多好吃。
赵大海的的喉结不停抖动,直到口干舌躁,每隔几秒就发出“咯”的一声。
“怪怪怪,有人没吃东西也打饱嗝。”季非凡向王婉玲使了个眼色。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一只鸡。”季扬风说。
“不”的一声,赵大海竟然放了一个屁。
“他用屁说不,真有创意。”季扬风笑得快人仰椅翻。
“通常情况下,放了屁会更饿。”季扬尘低着头笑。
“冷啊,饿啊。”赵大海闭上眼睛。这一家人太幸福了,好剌目。
“又冷又饿,日子难过。”白若琪念叨。
“我要上厕所。”
季扬尘说:“别玩花样,如果我没记错,你连早餐都没吃,你肚子里没货,哪来可拉的东西。”他的记性可是一流的。
“我要拉屎,没骗你!”
“哇啦……”白若琪当场吐了出来,她捂着嘴往洗手间跑。
其他人也放下碗筷,没了食欲。
“你恶不恶心?人家一大家人在吃饭,你说那样的话,想找死啊?坏蛋就是坏蛋,连人家吃个饭都要搞破坏,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哦,呸呸呸,我怎么也说那个恶心吧啦的字?”
“季扬沙,你放过我吧!”保命要紧,管它什么颜面和自尊。他现在好想回去吃饱喝足,躺在床上,搂着女人睡觉,除了这两条,别无所求。
季扬沙冷眼看着仇人,不予理睬。当初他求他放过他和涟漪的时候,他就是这态度。
“赵大海,我问你,你要不要承担你犯下的罪行?”季扬风希望趁此机会逼他招供。
冷气从表面皮肤一直蹿到五脏六腑,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冷冰冰,简直是冷入骨髓、痛彻心扉。
“我不想活了。”赵大海奄奄一息,脑袋歪倒在缸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