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隐隐透露着一股黑云压城风雨欲来之势,让秦逸心里顿时犹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你说,什么是你的职责?”
“没没没,我是说,照顾好我家盼儿,不让她吃苦,是为夫的职责。”
秦逸一脸微笑,那笑容说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还有,什么是酷刑?”
她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却仍然挡不住其中散发的危险气息。
“自然是……咳咳咳!是看不到我家盼儿,就是酷刑。”
秦逸一脸苦哈哈的笑,却不躲不闪:“盼儿乖,轻点轻点儿,腰间的肉都拧紫了。”
其实这点痛楚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过去他整天咳血,那痛苦才是度日如年。可是她那诱人的模样,却让他心跳加速,尤其是此刻两个人站立的位置,让他从上而下,轻易的透过她那微微散开的领口,看清里面那诱人的景色。
那好像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点点红梅,几乎夺去了他所有目光。
怎么看也看不腻,怎么要也要不够。
苏盼儿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低头一瞧,双颊一红,赶忙捂住领口。
“你的贼眼往哪儿看啊!我看最好是挖出来算了,省得你身体刚刚见点起色,就一天到晚正事儿不做,尽想着歪招!”
话虽如此,她的手还是缩了回来。
目光流转间,却对上了一双贼亮的小猪眼。
她顿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看什么看?再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嘿嘿嘿,盼儿,好盼儿!猪爷爷不看,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逗比猪赶忙用大蒲扇猪耳捂住眼睛,笑得分外讨好。
“真滴,真滴!比珍珠还真!”
话虽如此,它依然悄悄地将猪耳朵偷偷移开,露出一条细缝儿,频频打量着二人。
这头死色猪!
扶着酸痛的老腰,苏盼儿强撑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刚刚屁股一落下,某处传来的酸楚刺痛让她不由自主立马站起,倒抽了几口冷气。
这番模样顿时让某人嘴角连连直抽,想笑又不敢笑,一张脸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苏盼儿戾眼一轮:“想笑就笑,这么憋着,你也不嫌累得慌!”
“哈哈哈……”
她这话一落,秦逸立即丝毫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如何?为夫的能力,你可还满意?嗯!”
“流…氓!”
苏盼儿气得不住瞪眼:“还愣着干什么?我饿了,早饭呢?煮好了没?”
盼儿饿了呢。
秦逸赶忙转身张罗:“盼儿你稍等,为夫早就做好了早饭,你先去洗簌,早上就可以吃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去厨房舀饭端菜,又急匆匆托着饭菜碗筷走出厨房。
一边手脚麻利地摆放吃食,一边喊着苏珂:“珂儿,珂儿,快起床吃饭了!”
算你识相!
苏盼儿恶狠狠地瞪了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