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司聿被两头夹击,每天在公司焦头烂额,回到家又要顾及褚梦琳的感受。饶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压抑的心情完全没有地方可以发泄。
他渐渐有了心力交瘁的感觉。过年时候受凉的感冒时断时续总不见好,咳嗽不断。
司聿烦躁的拉开抽屉,拿了根烟叼到嘴里,摁燃打火机,只吸了一口,就咳了起来。
咳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越发的烦躁,却也只好把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面色凝重,眉头紧蹙。
萧白在家里看到兄弟集团的事情越演越烈,都不用他去推动,事情就往着比他预期还要好的方向前进,他很是高兴。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大厦将倾,可是能把司聿一起拖下水,他还是非常高兴的,大家一起坠入地狱,多好,多美妙。
众泰集团对他而言没什么感情,不过是害怕别人嘲笑他不如司聿,所以他才苦苦支撑下去。
等司聿的兄弟集团倒下后,他也要把众泰给毁灭,让司聿看着他辛辛苦苦打拼的两个公司全部都消失,这个感觉多好。
萧白越想越开心,最后神经质的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集团渐渐出现颓势,股票接连几天跌停,银行也不再对兄弟集团批款,只有把c块地的项目做好,才能挽救兄弟集团。
司聿考虑来考虑去,从家里的老婆孩子,再到公司的各个员工,这次他再倒下可能就爬不起来了,他已经把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了c块地的项目上。
他准备退而求其次,想和众泰集团合作,让两家公司一起共同度过此次难关。
现在众泰集团和兄弟集团这样战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永远都是利益相连。
司聿叫来助理,让助理去和萧白联系,希望两人能见上一面,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生意上的事情。
萧白接到司聿助理的来
电,心里冷笑连连,更是兴奋,司聿终于愿意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现在想到要来求他了。
太好笑了。
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是终于轮到了他这边了,他可要好好的去看一看司聿那张低下头求他的嘴脸。
他与司聿的助理约在了众泰楼下不远的咖啡厅。
萧白挂了电话后,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好像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打败了对手,显得很是激动与兴奋。
事情就应该这样发展,把司聿逼到不得不来求他,最后看到他亲手毁了他的心血,再把他身边的女人抢到手,这样他萧白的人生就完美了。
三点,是下午司聿的助理和萧白约好的时间,两人的车同时到达咖啡厅前的临时停车场。
司聿还是那样,脸上淡淡的没有太多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反应,根本不像是来求人办事,好像只是来见一个普通的客户,见到萧白,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