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好开头,任一自然就继续问着,“魂学宫在这场争斗里是获胜方吗?”
刘屠夫继续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然后,发觉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任一则大着胆子继续问,“既然胜利了,是不是得到了好处?”
点头。
“大长老他们是离开魂学宫了吗?”
立足点头。
“他们有没有危险?”
对于这个,刘屠夫还真的不知道,选择了不动。
任一又继续琢磨了一下,询问了好几个有关那些黑衣人身份的事,直到把刘屠夫给搜刮干净了,这才作罢。
“呼……好你个小子,就这么七七八八的一搞,居然知道了这么多,我也是服你了。”
刘屠夫摸了摸额角上因为紧张冒出来的虚汗。
他可是知道劫雷危害的,壮着胆子等着挨劈,就为了让任一满意呢,没想到,这贼老天这一次居然失效,没惩戒他。
让他一度怀疑自己之前发的誓言,可能是个假的。
任一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领了差事后,辞别刘屠夫后,就心满意足的往学舍走去。
不料,今儿个大概是个多事之秋,半道上撞见了吕易,在一颗老树下来回踱步着,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吕易抬头见到他,却是像见到救苦救难的大恩人一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任一吓到了,赶忙去搀扶他,“吕兄弟,咱们就是普通的同窗而已,当不得你这番大礼。”
吕易又不是他的仆人,再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番说跪就跪了,实在是令人高看不起。
吕易顶着个黑眼圈,哭丧着脸,有些难受的道:“任兄弟,我可惨了,我老惨了,我……”
“你好好的说话,别像个娘们儿一样,哭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