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可怜见……我都在想些什么?”帝国女皇用手捧住额头,她已经站在被告席上,可她的脑子里还充斥着许多莫名其妙地事。如果这还不算,把女皇陛下脑海中的画面也记录下来——那足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发疯!
“陛下!陛下……”
“呃?”阿莱尼斯惊惧地抬起头。她看到了目露凶光地巴里亚乌德尔伯爵。南方五省联合政府的司法部长凭什么充任帝国最高大法官?
女皇始终搞不懂!
“您对控方陈述有意见吗?”临时大法官早就留意到帝国女皇走神儿了,他一上来就给阿莱尼斯丢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套。
“我当然有意见!”女皇陛下停起胸膛,“我都不知道控方在说什么!让他大点声!没吃早饭吗?皇室支出的俸禄都被喂狗了吗?”
“反对!”南方律师公会会长德拉,霍克爵士腾地一声跳了起来。
“法官大人!我反对!女皇陛下……”
“既然知道我是泰坦女皇就乖乖把嘴闭上!”阿莱尼斯恶形恶状地把控方律师吼了回去。“真的当我死了吗?我是阿莱尼斯阿尔法皇姓一世皇!在我没有说完话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插科打诨!”
德拉霍克爵士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事情还真是有点离谱,平常用来对付嫌疑犯的那一套的确不适合拿来对付一位帝王。
“那么陛下……”最高大法官无奈地转向阿莱尼斯。“您可以接着说。”
阿莱尼斯诡计得逞一般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已经说完了!”
“哦……”果不其然,在场的控方检方以及旁听席上都响起一阵嘘声,人们都被帝国女皇戏弄了!
“控方要求本庭传讯第一位证人!”德拉霍克爵士摆出一副急于脱困的架势。
“准许控方传讯第一位证人!”巴里亚乌德尔伯爵一边点头一边配合地敲响了定音锤。
随着卫兵的吆喝,案件的第一位证人走入法庭。阿莱尼斯轻轻踮脚,她仔细打量证人的面孔,可天可怜见!她竟不认得!
证人在席位上对着神教经义宣誓,法官紧接着便确认了他的身份和他能举出的证物。
“现在想控方向证人提问!”老得像枯木一般的乌德尔伯爵边说边朝帝国女皇冷冷地笑了笑。
“反对!”阿莱尼斯大声喝止已经走出控方席位的南方大律师。
“乌德尔伯爵,对证人的身份存疑地话……是不是该由辩方先向证人提问?”
临时大法官转了转眼白,他没想到女皇陛下对诉讼章程倒是熟悉得很。
“陛下您请吧!”
阿莱尼斯探手指了指站在自己对面的陌生人。“流浪汉!我认识你吗?”
面相邋遢的丑脸男人脱下帽子向帝国女皇微微欠身:“尊敬地陛下,您当然不认识我!可我认识您!即使您化成灰了我也认得!798年税制改革,税吏拿着印有女皇徽号的文书将我地家产充公抵债了!在这之后。我的妻子饿死了、女儿被人贩子拐卖了、儿子走失了!”
“等等!”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呼声吓了一跳。
军情分析处长轻巧地踱到女皇陛下身边,阿莱尼斯就用不解的眼光打量着突然由旁听席上走出来的迪亚巴克尔。
“卢卡斯上校!”临时大法官即时出言喝止正要说话地军情分析处长。“抱歉了上校阁下!您固然位高权重。但这是帝国最高法庭,您得考取律师资格之后才能为女皇陛下进行辩护。”
“真不凑巧!”大学毕业生笑呵呵地由将校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律师资格证是指这个东西吗?首都律师行会主席昨天为我签发的!”
乌德尔伯爵呆愣了半晌,但他在想到神通广大的军事情报局之后就不得不忍气吞声了。
“这么说……您是女皇陛下的辩护律师了?”
卢卡斯状似满不在乎地摊开手,“看来你还不笨!”
临时大法官气恼地别开头:“你可以提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