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在贺隽言胸口上蹭了一下:“让我看完,就剩一点了。”
“看完就陪你。”
贺隽言按住江宁的肩膀将她压了下去,自己虚虚的趴在她的身上:“不许,你只能看我。”
江宁无奈,把自己的手从贺隽言怀里抽出来,揽住贺隽言的脖子。
“吃醋了?”
“只是一本小说而已。”
贺隽言低头看着江宁,不说话。
江宁神奇的理解了贺隽言想表达的意思。
你看一本小说都不看我。
江宁抬头贴上了贺隽言的唇瓣:“看你,只看你,你最好看了。”
如果贺隽言腿能恢复的话就能解锁更多的姿势了。
江宁每一个心声都没能逃过贺隽言。
贺隽言轻笑一声,反客为主:“你真的……”
给我太多惊喜了。
这一整夜,江宁再也没有机会碰到手机。
准确说还是有机会碰到的。
贺隽言把手机拿到泪眼朦胧的江宁眼前,在她耳侧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宝宝,还看吗?”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称呼太过于羞耻,江宁脸红了一片,抓起贺隽言的手臂,就咬了上去。
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咬完之后,江宁自己又心疼了,舔舐着那一小块的肌肤。
……
……
日上三更,江宁终于睡醒了,微微一动,就是猝不及防的一阵酸软。
江宁把脸埋进枕头里面,狠狠的捶了一下,不知牵扯到了哪一块肌肉,疼的咬住了枕头。
在腿还没恢复的时候就已经……若是恢复了的话……
江宁突然不想让贺隽言恢复了。
江宁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穿上了衣服,扶着楼梯下了楼。
若不是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江宁还能在床上躺一天。
坐在沙发上,品茶的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江宁顿了一下。
是贺隽言的母亲,沈问雁。
原主和贺隽言这一桩婚姻就是贺母拍板决定下来的。
沈问雁是真正从豪门长大的,气质温和,但性格一点也不软弱,不然也不能将贺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沈问雁微微一笑:“小宁,快来坐。”
看到江宁脖子上遮盖不住的红痕,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沈问雁倒了一杯茶,递给江宁:“听说隽言他愿意去治疗了。”
江宁双手接过茶水:“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