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房间里。
贺隽言的下的剂量并不多,所以江宁醒来之后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微微一动就是铁链相碰撞的声音。
江宁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双手撑着自己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下去。
金色雕花的链子从床尾蔓延到江宁的脚腕。
一把金色的小锁,把江宁和铁链牢牢的锁在一起。
贺隽言端着一个小托盘进来,看到江宁醒了,有一瞬的怔愣。
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托盘里是一个注满药剂的注射器,还有酒精和棉签。
江宁淡淡的扫了一眼:“贺先生,为什么?”
贺隽言垂着头,不去回答江宁的问题。
江宁半跪在床上,伸手触碰到了贺隽言的侧脸:“贺先生的这个惊喜真的是令我惊喜。”
“抱歉。”
贺隽言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江宁压在了床上。
江宁语气很平淡:“贺隽言,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贺隽言准备去拿针管的手,像是丧失了力气一样,垂落在江宁身体两侧。
“宁宁,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江宁没有犹豫:“是你。”
其他人也问过这个问题,但是贺隽言问的次数格外的多,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
贺隽言苦笑一声,把手掌贴在了江宁的心口上。
“宁宁,你还在骗我。”
江宁审视般的在贺隽言脸上转了一圈。
贺隽言,你喜欢我吗?
贺隽言没有注意到,江宁根本就没有张嘴,这个问题是心声:“喜欢啊,特别特别喜欢……”
江宁:你能听到我在心里说的话。
十分肯定的语气。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贺隽言索性也没有再隐瞒。
“对,通过触碰,我可以听到你的心里话。”
唐景骁?
陆文?
江乐逸?
……
江宁心里每想一个名字,贺隽言的脸就黑上一层。
怪不得贺隽言的黑化值一直没有降下去,多少,原来是因为这个。
贺隽言面色阴沉:“所以……这些人是真实存在的?”
江宁微微一笑:“当然。”
他们都是你啊!
江宁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手臂上猛的一痛。
贺隽言快速将药水推进江宁的血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