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
&esp;&esp;尽管此时场中已经有半数人受伤,甚至死了两尊掌教级。
&esp;&esp;海天派太上依旧没有出手,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战船上的那个男人。
&esp;&esp;他不是没有试着出手。
&esp;&esp;可每当他要出手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锁定了他。
&esp;&esp;他能感觉得到,那是同级强者的气息。
&esp;&esp;“该死,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你吗?”
&esp;&esp;海天派太上目光看向韩林,神色间带着疑惑。
&esp;&esp;他没有把握,那个藏在暗中的强者到底是谁。
&esp;&esp;他不敢赌,同级强者之间,生死往往只是一瞬间而已,若是他此时出手的话,很可能会被别人找到机会,将自己击杀。
&esp;&esp;“到底在哪?”
&esp;&esp;海天派太上感知极力释放,探查着四周的每一寸角落。
&esp;&esp;企图找到不和谐的地方。
&esp;&esp;只是。
&esp;&esp;无论他如何探查,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敌人的气息。
&esp;&esp;要知道,这是在海天派的驻地了,他身上可是拥有宗门大阵的加持。
&esp;&esp;这种情况下,天人八重以下的强者,根本无所遁形。
&esp;&esp;“难道,真的是?”
&esp;&esp;很快,他便摇摇头,驱散这个不现实的念头。
&esp;&esp;那种级别的强者,若是想灭亡海天派的话,挥手间海天派便荡然无存。
&esp;&esp;就算是海天老祖还在宗门也改变不了结果。
&esp;&esp;“一定还有我没发现的地方。”
&esp;&esp;海天派太上,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esp;&esp;这是他六百岁以来,经历过最惊险的一次。
&esp;&esp;若是有一步走错的话,海天派将会陷入无尽深渊之中。
&esp;&esp;战船上的韩林,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
&esp;&esp;便继续看热闹去了。
&esp;&esp;一旁的陈婉莹,也是老老实实的坐着,认真观看战斗。
&esp;&esp;毕竟,这可是掌教级之间的交锋,对于她还是受益良多的。
&esp;&esp;“混蛋,你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esp;&esp;聂开拖着残破的身躯,拼命挥出一剑。
&esp;&esp;他的一只手臂,已经被斩断。
&esp;&esp;他甚至还记得断臂的位置,就在下方的那颗歪脖子树旁边。
&esp;&esp;但他根本没有机会离开,或者说是不敢。
&esp;&esp;在已经死亡了四尊掌教级,十几尊掌教级受伤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