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下颌,权慕天口气强硬霸道,蛮不讲理的无赖相依旧帅的惊天动地。以前她觉得这个男人养眼到不行,而今只觉得自惭形秽。
“我还想多睡一会儿,你也去补一觉吧。”
慌乱无措的扫了他一眼,陆雪漫背对着他躺下,迅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本以为她会继续跟自己较劲、斗嘴,可她的反应出人意料,搞得男人一头雾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我好想没说错什么吧?
刚才说的好好地,她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呢?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完全hld不住啊有木有?
给她掖了掖被角,直到她呼吸均匀,权慕天才从柜子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卫生间。
浴室里传来潺潺水声,陆雪漫猛地张开眼睛,借着微亮的天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手机,里面除了药片、纱布,连个手机壳都没有。
我明明记得自己的手机跟他的放在一起,为什么睡了一觉就不见了?
是被人偷走,还是被他藏起来了?
大周和保镖守在外面,除了自己人,外人根本进不来。即使换药的护士,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床头柜。
手机不是被偷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可是,他为什么要把我的手机藏起来呢?
左思右想,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直接去他口袋里搜一搜。
打定了主意,她蹑手蹑脚的跳下床,推开衣柜的门,把男人的裤子、外套的口袋统统检查了一遍,却没有任何发现。
真是见鬼了,居然连根毛都没有!
这厮把我的手机弄哪儿去了?
摸了摸下巴,她眼前一亮,立刻有了主意。
兴冲冲拿起座机的话筒,打算给自己的手机打个电话,只要铃声一响,不就知道手机在哪儿了吗?
即使被那头腹黑狼发现,正好可以当面问清楚,免得自己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我太机智了!
她的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十分骨感!
听筒里没有任何声音,很显然,座机坏掉了。
哎呦我去!敢不敢再悲催一点儿?
我只是想给我妈和孩子们打个电话,找不到手机也就算了,座机还不能用,这是要逼死谁吗?
史密斯,我要投诉你们医院!
鼓着包子脸,陆雪漫气哼哼的坐在沙发里,一瞬不瞬的盯着卫浴的门,好像要把里面的男人盯出两个窟窿。
擦着头发走进病房,权慕天不由愣住了。
她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情况?
我好像没得罪她吧?
清了清嗓子,他慵懒的勾起唇角,笑着说道,“漫漫,你是不是肚子饿?要不要我让人送早饭过来?”
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她冷冷问道,“我的手机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余光扫过衣橱,权慕天敏锐的察觉到柜门半开半合,座机的听筒与话机分离,床头柜的抽屉也开着……
翻找过的痕迹如此明显,她甚至懒得掩饰,这是示威的节奏吗?
“你的手机坏掉了,我让林聪拿去恢复数据……等过几天数据恢复了,再帮你导入新手机。”
姑且算你的理由说得过去,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