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天戮老祖竟然口吐狂言说让自己的家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陆明的双眼一瞬间变得赤红,整个人的身上流露出滔天的杀意。
下一刻,只见他的血灵神剑猛然凌空朝天戮老祖的头颅一劈,直接将他的三个头颅砍掉了一个,一时间鲜血直流,天戮老祖更是惊骇的脸色狂变,口中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声,如同像是一头正在遭受生命威胁的野兽一般。
那喷射而出的鲜血还没来得及冲上天空就直接被这九十六倍重力空间中的寒冷给冻结成玄冰柱,高高的耸立在天戮老祖的头颅上,十分的血腥,那滚向一旁的头颅也是一瞬间被冻结成一个冰球。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火雷光之间,以至于天戮老祖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料到陆明竟然如此雷厉风行,动手前几乎没有任何一丝征兆。
“天戮老祖,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将你杀死在这九十六倍重力空间中!”
漠然的看着那面目狰狞的天戮老祖,在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砍掉了天戮老祖的一个头颅之后,陆明斜握着血灵神剑抵在天戮老祖另外的两个头颅上漠然的说道,身着冰之铠甲,好不威风。
“你、你···”
似乎没料到陆明如此狠辣,强忍着头颅上传来的疼痛,天戮老祖哽咽了几句,最终一句话没说出来,妥协的低下了那高耸的脑袋,不过那仇恨的种子却是在天戮老祖的心底中埋下了。
“恩?天戮老祖不是不死不灭么?怎么在这里我的血灵神剑却是能伤害到他?难道这里的寒冷冰冻了他的身躯,让他不能反抗?”
陆明记忆犹新,当初幻天跟他大战的时候,这天戮老祖总能在关键的时刻化为一滩海水,随即再次凝聚而成躯体,丝毫不受攻击的影响,却不想此时自己却能砍掉了他的一个头颅,这也就说明了,这天戮老祖并不是不死不灭,只是达到让他死亡的条件而已。
眼下这是一个斩杀天戮老祖的绝佳机会,陆明早就想过在这九十六倍重力空间中将他给斩杀掉,毕竟此时的他没有任何一丝还手的余力。
不过陆明同时也是考虑到了,眼下还有一个血煞巨人,他的实力已经远远不是自己等人所能对付,倘若要是在此将这天戮老祖给杀了的话,那么接下来要是他得到了冰魄圣果,自己等人围杀他将变得更加艰难,故而陆明忍了又忍,最终仍是没有斩杀天戮老祖。
蔑视的看了天戮老祖一眼,随即陆明缓缓的收起了血灵神剑,满是嘲讽的说道:
“今天我就饶过你一命,待得斩杀了这血煞巨人之后,我会跟你南皇殿来个了结的。”说完,陆明不再顾及这天戮老祖,整个人收起了血灵神剑,再次缓步朝前进。
九十六倍的重力空间中,眼前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那冰酷的寒冷陆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里的温度即使是武圣、圣域魔法师亦或是九级魔兽也绝对会冻死,不过此时陆明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这种巅峰的存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九十六倍重力空间,陆明整整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完全跨越,此时他正在为下一重重力空间的进入做准备。
一百九十二倍重力空间,陆明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但是他却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九十六倍重力空间到一百九十二倍重力空间的临界处,陆明持剑站立原地,一脸肃杀的望着眼前的下一个死亡空间,那里升腾起了白色的焰茫,如同像是一层淡淡的烟雾一般,并且九十六倍重力空间到一百九十二倍重力空间处陆明看到了明显的分界线,如同像是一道透明的墙壁一般阻隔了两者的相通。
“老大,加油!”不远处,龙魂和幻天两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满是担心的吼道。
声音虽然震耳欲聋,然而在经历过这么多重力空间的传导到达陆明的耳朵时,已经有如蚊吟了,十分的微弱。
在看到了陆明成功的进入到了九十六倍重力空间之后,幻天和龙魂两人就依言退了回去,以好蓄积能量。
艰难的回头看了龙魂和幻天两人一眼,陆明那冷若冰霜一般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随即直接迈出了前进一百九十二倍重力空间中的第一步。
“蓬蓬···”
当陆明的右腿刚刚进入了这一百九十二倍重力空间的瞬间,只见陆明整个人如同像是受到了空间黑洞的吞噬一般,身子直愣愣的被拉入了其中,同一时间,陆明整个人如同之前那天戮老祖一般被狠狠的压趴在地上,一身的狼狈,他身上所穿着的那冰之铠甲在这一瞬间也是直接碎裂成冰屑。
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陆明却猛然感觉到了嗓口一甜,同一时间,自己的耳朵、鼻子、嘴巴、眼睛等身体各个部位都是承受不了这股摧毁寰宇的压力而流出了鲜血。
当然,在这种如同像冰之源泉的寒冷下,陆明身体中的那些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已经冻结住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冰魄空间
“咔咔···”
身子里的骨头不断的在咔咔作响,很显然,有些地方在这种变态的重力压制下,已经碎裂了。
九十六倍重力空间跟这一百九十二倍重力空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光是这种数量上的叠加就让陆明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此时,陆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动缠分毫,如同像是跟这个玄冰大地连接在一起一般。
饶是如此,陆明的心底仍是有一份执念,明教仍旧处在南皇殿和齐天岛的虎视眈眈之下,自己不能死,更何况,在那遥远的神界,还有一个林如烟在等待自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九阳神功》的防御已经用到了极限了,此时除非突破达到第九重苍炎圣阳才有可能在这种变态的压制下前进,否则的话,一切都是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