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直了身躯,淡淡出声,“你们先休息,我她送回去。”
直到两人打了招呼离开,慕如海神色依旧沉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出来。
温绵面上也没了平日的优雅,只剩下着急,“你说阿深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你说他会不会告诉景色?”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难道真的要发生了吗?
她捂住心口,只觉心脏好多年都没有跳动那么快了。
慕如海面色凝重,看了她一眼,随后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既然能查到这个人,就说明他是知道了不少事情,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阿深的性子一定会查到底的。”
温绵心中有些慌,随即对着他抱怨道:“这事还得都怪你,你说你早同意他们在一起不就行了吗?那样阿深也不至于去查这些事情,现在倒好,你怎么给他解释?”
“我怎么会料到他竟然会想到这个点子上。”慕如海也是深感无奈,满面愁容。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如今旧事重提,多少还是两人心里酸涩无比。
……
“你……今晚跟爸妈说了什么?为何他们看起来好奇怪?”
坐在车里,前面司机开车,景色躺在男人怀中,嗓音低低软软的询问。
她本以为二老是在生气,但是看起来又不像,两人完全没有愤怒的迹象。
可是又为什么呢?
男人指尖把玩着她的头发,轻描淡写的道:“心虚了,自然就变得奇怪!”
心虚?
景色抬眸看了看他,很想问一句心虚什么,可是看他慵懒的表情,似乎也没想回答,索没再问了。
须臾,她转移话题,“那我明天开始工作,你没意见吧?”
男人嗯了一声,“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别没事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靠的太近。”
“……”
她撇嘴,有些委屈,“除了工作,我哪有和别的男人来靠近过?”
男人低眸看着她,扣住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
绵长的吻,嗓音强势低哑的道:“工作也不行,工作上的事有其他工作人员,用不着你插手的,你站在那里就行,不要多管闲事。”
“那不会被媒体评为花瓶吗?”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有资格当花瓶的?”
“……”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这话也没毛病啊,她没偷没抢,脸蛋也是她的资本啊。
……
将她送回公寓房间,男人捏着她的小脸,低眸注视了一会,忽然道:“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景色一怔,转瞬想起来,眸光明亮,眉目柔和,“你不说我还真的差点忘了,以后每年的今天都算是结婚纪念日吗?”
“如果你愿意,每天都是!”
“……”
景色扯唇甜蜜一笑,抬眸就想亲亲他的下巴,忽然被男人的手指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