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你怎么不早说呀。”
“说了又有何用,只会徒增大家的烦忧而已。如今我最为担心的是你,”揉揉眉心,“东方孟章摆明了要用你来挟制于我,我该怎么把你弄出国去呢?又或者先把你送到老狐狸那呢?”
“你还要去那个老头那里呀?他真的是没什么用的。”
云听音拉着云听雨走回内殿,果然北堂执明已在内,视若她们二人于无睹的品着香茗。
云听音也没理会他,继续和云听雨说道,“姐,如若你在悠然谷三年中,皆还看不出老狐狸的用意,那你在谷中便是枉待了三年。”
云听雨耸耸肩,无所谓道,“不会呀,最起码在每天被老头子追得漫山遍野的跑,轻功倒是见长了不少。”
云听音无奈的摇摇头,“老狐狸这般其实便是在教你武艺,而与你下棋,是在教你排兵布阵。”
云听雨吐了下舌头,“那还真没看出来。”又指着北堂执明,“对了,他是谁,我老早边想问了,你到哪里找来那么一个不像公公的公公呀。”
闻言,云听音便见北堂执明身旁的寒意再添了几分,不禁笑了。
“不得无礼结节,他便是真武国的玄皇陛下。”
云听雨乍然跳起,“什么?他就是那个乌龟崽?”
嘭的一声,北堂执明手中的茶杯顿成粉碎,寒意已让他人皮面具附上了淡淡的白霜。
云听雨倒也不畏惧于他,摆出一副架势来,“怎么?想打架呀,我说错了吗?你们真武国本来就是乌龟的后代,所以你就乌龟崽。”
崽字音未落,北堂执明指掌已袭上云听雨的颈项,并被他举起在半空,其速度之快,招式之犀利,可见他气得不轻。
云听音倒也不急,只见她拿出一颗药丸来,左看看右看看,“小龟子,这解药听音只做了一颗而已哦,要是我哥哥有个三长两短的,那这药丸听音就自己吃了。”
咚的一声,云听雨被扔地上了,某只乌龟崽又冷冷的坐回桌边。
云听音又很莫名的笑容可掬,温柔的为他宽衣解带,看得云听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哑口无言半日。
而云听音也不管姐姐的震惊,继续脱某只乌龟崽的衣袍,当那如绵雪般晶莹通透的肌肤裸露在外时,某个哑口无言兼惊呆的色魔,口中便又银河落九天了。
将那淡淡带有花香之气的粉末轻倒在他的肩头,刚要为他包扎伤口,便见一只咸猪手伸来。
“姐,如果你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你可大方的揩他油。”
云听雨这才想起某只乌龟崽的阴狠来,顿时全身一抖,退开三步。
从衣袖中取出药丸半粒,“来乖宝宝吃药药了。”
北堂执明冷然斜瞥向她,“一半?”
“嗯,只要你将我听雨哥哥送出宫去,听音自会再给你半粒,那时你我便可各不相欠了,从今往后我们依然为敌手。”
闻言,敌手二字,云听雨这才想起,“对了,老妹,这只乌龟崽怎么会在这……”
其言还未全道完,便被一阵飞舞的霜雪席卷离去,北堂执明也一同消失了。
然,也就是在北堂执明方离去不多时,空气中便又漫起了曼陀罗的花香。
那如古琴般悠扬而悦耳的声音悠悠,“看来这南宫陵光对你是非同一般呀,我后悔答应让你再去雀屏了。”
微微清冷的气息从顶拂来,背靠上那满是曼陀罗花香的胸膛,纤腰被长臂轻环,耳珠便被他轻含,撩拨起阵阵酥麻的情欲来。
云听音笑的娇柔,抬手向后环上他的颈项,“好酸哦。”
转她身子,额抵上她的额,亲昵的用鼻尖相互摩挲着彼此,邪魅一笑,“不然呢,你以为我不会吃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