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看向乾隆的眼神也变得哀怨与楚楚可怜起来。小燕子则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看向永璂的眼神也变得憎恶与愤恨起来。
看着小燕子和紫薇的变脸,乾隆很想笑。不过他告诉自己他是小燕子的阿玛,理应教导她这些才是,叫她唱歌已经是不对了,怎么可以再笑话她呢?不过这小燕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她的闺誉还要不要了?还有紫薇,那小燕子不懂是她没读过书,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拦着老爷呢?你不是才女么?现在看来这才女多半也是不通俗物的。
一路沉默。
半路上,乾隆一时兴起要去爬山。只见一路上,郁郁苍苍,都是参天古木。大家从山路走下来,山下,是一条婉蜒的小溪,岸边,绿草如茵。
乾隆对着河边,突发奇想:“走了这么大半天,现在饿了!不知道那儿可以弄点东西来吃吃?”
“现在吗?”福尔康一怔,“好像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村庄。想吃东西,只好赶快上车,我们向前赶赶路,应该离白河庄不远了!”
乾隆又摇头道:“可是,这儿的风景真好!如果弄点酒菜来,我们大家,铺一块布在地上,就这样席地而坐,以天为庐,以地为家,面对绿水青山,吃吃喝喝,岂不是太美妙了!“
只见福伦回话道:“就这么办,尔康、尔泰!你们赶快去想想办法,车上,我们带了酒,拿到附近老百姓家里去热一热,再找找看有什么可吃的。”
这时,紫薇站了过来,巧言道:“我和小燕子也一起去,做饭这种事还是女人比较在行,你们男人又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东西好吃,什么东西不好吃。”
“也是,紫薇你们就一起去吧!”乾隆可有可无的应道,在看到小燕子蹦蹦跳跳的和五阿哥一起跟了去时,眼神不由暗了暗。
不一会儿,一众人便提着东西回来了。紫薇洗手做羹汤,虽然只是些豆腐菠菜,但应为她引了诗句作了如“红嘴绿鹦哥”,“燕草如碧丝”之类的名字倒也雅致。小燕子的叫化鸡虽然闻上去味道很香,可惜这名字太犯忌讳,偏偏这位还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说什么“叫花子偷鸡都是这么吃的。”幸亏有紫薇机智想了个“在天愿作比翼鸟”为她带了过去。又从马车里取了酒温了。一顿饭下来,但也是惬意享受。
正文 第十一章
白河庄里这一日却是人群拥挤热闹不已,扯了旁边的行人问了才知道杜家的小姐今日要在绣楼抛绣球招亲,又说这杜家小姐芳龄二十二,端是貌美,又是杜家独女,因为上门提亲的人太多,不是嫌弃人家相貌就是担心待自己不好生生的给拖成了老姑娘。杜老爷这才急了,决定姻缘天作定,抛绣球招亲。
典雅的绣楼前,人群喧哗而拥挤,众人开路,乾隆一行占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小燕子一到这种场合,就比谁都兴奋。回头对永琪嘻嘻一笑,说:“少爷,听说这位小姐是个大美人,你可不要错过机会,等会儿那个小姐抛绣球的时候,你表现好一点,只要跳起来这么一接,我想,是很容易的事,如果你接不住,我可以帮你!”
“你可别胡闹,这是不能开玩笑的事!那个绣球,你离它远远的,听到没有?”永琪低声警告小燕子,又转头看了一眼乾隆确定他没有注意着这边。
“那尔康呢?”小燕子看见了一边白了脸的紫薇,“哦,尔康不行,那尔泰你呢?”
“小燕子,你就不要乱搀和了,我和五阿哥的婚事那都是要皇上做主的。”
正说着,人群一阵骚动。
杜家小姐盈盈然地走到露台,红衣丫头和绿衣丫头搀扶左右,端的是花容月貌娇媚可人。
紫薇惊叹:“真的好漂亮!”
“不及某人!”福尔康接口。
“对,不及某人!”永琪、福尔泰异口同声道。
乾隆皱着眉看向了紫薇和小燕子,心里加强了对小燕子再教育的想法,同时对紫薇的印象差了几分。这女子看着倒是柔柔弱弱,温婉秀气的,看着他是就是那副欲说还休的哀怨表情,怎么居然还勾了他的儿子和臣子不放?是想让皇家成为街头巷尾的笑柄吗?
不得不说,乾隆虽然是看出了几分不对劲,但却因为弄错了对象而与真相失之交臂,虽然真相的后果与他所想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阿玛?”永璂敏感的感觉到了乾隆情绪的不对劲,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永璂?”乾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把永璂抱了起来。他以为永璂是嫌自己太矮了看不见前面。
“阿玛,那个姐姐抛绣球是要嫁给砸中的那个人吗?”永璂赚了转眼珠子,问道。
“恩,是啊。”乾隆应道。
“那要是她砸中的人她不喜欢怎么办?”
不喜欢?这世上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互喜欢的夫妻才是少见的吧?“那也是要嫁的。那杜老爷说出的话是要算话的。”
永璂觉得这很不公平:“那要是砸到了个坏人怎么办呢?要是有人故意去抢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