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枳小脸不自知洋溢起笑意,嗔怪,“少往脸上贴金,我们纯粹靠得是自己绝对的实力好吗?”
“成,下季度和景盛的合作没望了。”
秦妄语调放缓,淡淡道。
宋韵枳杏眸眨了眨,当即补救,“别呀秦总,咱们两方合作是共赢局势,你不能意气用事。”
“嗯?你当我是什么啊?”
男人声音低低哑哑,绕在她耳边很痒。
“当然是金主爸爸。”
“金主什么?”
宋韵枳翻了翻眼白,拿起手机粉唇对着扩音器。
“爸爸!”
“枳枳。”
宋韵枳倏地站直身子,慌忙把摁掉通话键,转过身看到朝她走来,衣冠楚楚的封榆。
他俊脸淡然,轻抬起一只眉轻声问。
“你在和谁打电话?”
宋韵枳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一直是正经高冷的,绝对不允许被人误解。
她眼尾往外扫了扫,一本正经回答,“我爸。”
封榆似有若无点头,接着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清艳的脸,“宋叔和我在那边包厢应酬。”
宋韵枳脸色依旧镇定,丝毫没有谎话被戳破的慌张,顺着话茬道,“哦,我前时间刚认了个爸。”
不知封榆有没有信,他又走近了些距离,“枳枳,你和秦妄是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有这么纯洁的关系吗?”
宋韵枳垂眸小声嘟囔,继而抬起黯淡无语的杏眸。
“封榆你与其八卦我的事,倒不如关心你自己。”
封榆淡淡说,“我自己没什么好关心的。”
宋韵枳移开视线,语气尽是不以为然,“好吧,但是我的事我自己也能做主,我爹妈都没问那么多,你就别问了。”
男人敛起眼眸,思绪不知飘散到哪里,突然开口,“枳枳,你一直怪我吗?”
他没有说明,但宋韵枳却听懂了。
如今还能想起高中时期的封榆真是校园风云人物,怀春的少女都拿他当做暗恋对象。
宋韵枳以前性子挺懒,揣着手不问外事,知道封榆这号人也知道他们班级在楼上,但没见过真人长相。
因为一到下课,他们班前必定挤满了人,谁也见不着。
有次她在操场打扫卫生,想起化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没写,坐在花园里咬着笔思考,左思右想就是得不出结果。
突然有道不同于变声期公鸭嗓,清冽干净的声音响在头顶告诉她答案。
宋韵枳茅塞顿开想通了题目,刷刷写下来,收起习题抬头望他。
封榆长着一张很漫画的脸,在众多素面朝天的男生中,优越太多,能吸引全校女生的喜欢绝不是空穴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