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苑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实在让她叫不出一声妈,但听到她关心急切的声音,宋韵枳内心还是微哽。
“马上回去呢,妈妈。”
贺南苑不赞同的蹙眉,“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回家啊,赚钱不是第一要紧的事,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孩子,为你攒下的财产足够你挥霍几辈子的了,别为了那仨瓜俩枣把身子搞垮了。”
她低眉顺眼道,“没有那么严重,我也是在做喜欢的事,而且我心里有主意,会照顾好自己。”
贺南苑一副传统妈妈不信任孩子的模样,在她眼里,孩子还是在身边看着才能放心。
“你乖乖的,下周我跟你爸回南城,等妈妈恢复好了,就可以带你去逛街了,补给你这么些年欠下的母爱。”
宋韵枳和贺南苑相处的那些天,已经习惯她们之间道不清的母女情缘,她竟然有了些期待。
前脚挂了电话,宋韵枳又急匆匆拨出秦妄的电话号码。
半响,对方才不急不缓接听。
“什么事?”
宋韵枳听到他痞性很欠打的嗓音,唇角轻扬,又很想咬他一口。
“秦总,今晚有约吗?”
秦妄,“有啊。”
宋韵枳淡淡皱眉,“那我约你,有空吗?”
秦妄笑,“现在才想起来约我?”
宋韵枳忙起事来,确实把他给忘了,不过她也不是存心的。
“我也很忙的好吗?而且现在时间还早,我都还没吃饭。”
“那行吧,我这才刚开始,你开车来接我。”
男人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宋韵枳耳畔微微发烫,眉眼愈发生动,脸蛋不动声色问。
“去哪接你?”
“玺宴。”
秦妄接完电话折回包厢,包厢里坐了一众的大佬,而主位则是南城说一不二的秦家掌权人——秦项粱。
他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和在座的谈笑生风,依旧令人提心吊胆,斟酌着和他交谈的内容。
秦项粱犀利的深眸凝着满脸懒散,对此应酬没有丝毫兴趣的秦妄,启声道。
“阿妄,向你何董敬酒。”
话落,包厢鸦雀无声。
秦妄挑开白皙的眼皮,修长的手指从侍从那里夺了酒杯倒了杯酒,走到他面前。
“何伯伯敬你。”
何松站起身与他碰杯,“阿妄这孩子越发稳重了,从他身上看出秦爷几分年轻时候的影子。”
秦妄一杯酒直接吞下肚,置下酒杯就要走。
秦项粱道,“站住。”
秦妄冷冽的墨眸瞥向他,不着正调的笑问,“还需要向谁敬?您说,我赶时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父子俩之间有矛盾,并且矛盾还不小,出身在南城秦家,那是多少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放在场各位身上,秦妄这样针锋相对的做法十分不理智。
秦项粱散着幽光的眸子盯着他,“那么多叔叔伯伯都在这,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