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陆怀玉眉头皱紧,起身道:“卿卿,我去同他说,说你今天身体不适,不去了!”
宋语卿心想,若他真能能耐让她今天不去也好。
可陆怀川光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有动。
宋语卿静静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会儿。
陆怀川表情十分不自然。
“卿卿,那刘公公听说以前在太医院当过差,他会不会有点医术在身上啊?”
大夫刚才已经诊过脉,说她没有大碍。
宋语卿知他话里的意思,明明是个没担当的男人,却能伪装得又深情又体贴。
她淡淡看他一眼,起身走出去。
来到督主府时,天已经黑了。
魏烬沉坐在书桌前,看到宋语卿进来,头也没抬。
“桌上有一碗驱寒药,喝了。”
宋语卿转头,旁边的圆桌上放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
她说:“督主,我已经喝过驱寒的药了。”
那张俊朗的脸过分冰冷阴沉,一抬未抬。
“本督问过大夫了,驱寒药多喝一点没有害处。”
宋语卿不想因为一碗药纠结,若魏烬沉想下药害她,根本用不着这样。
她很快就将药喝完。
看向那边时,魏烬沉仍正襟危坐,只是眼睛看在她这边,两个人眼神隔空相撞。
冰冷阴沉的眼眸让她不由一颤。
却见他朝他招了招手。
宋语卿起身走过去。
乖巧地站在他面前,垂眸看见他手里的书,竟是当下最附庸风雅的《千诗集》。
没想到魏烬沉竟然看这么文雅的书。
不过又一想,他干得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真正重要的东西也不可能当着她的面看。
魏烬沉寂静的眸光从她身上扫过,凉薄地喊了她一声:“陆夫人。”随后将她拉入怀中,抱坐在腿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捏住她下颌。
“今日那样孤注一掷,不惜投湖,也要证明你丈夫心里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