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霖颢为她处理伤口的指尖微顿,又恢复往日的神情。
“所以你是为了他而伤害自已?”
江曼清眼眶湿润,嗓音哽咽,楚楚动人般看着他。
“阿颢,你知道的,我不甘心。”
她以为斯礼哥哥不会爱人,所有女人在他眼里都一样,只有她是特别的,因为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过。
韩霖颢轻柔地吹了吹他的伤口,眼里满是落魄。
“阿清,你答应过我,追不到就和我回B国。”
“如今傅斯礼结婚,你彻底没有机会了,不如趁此机会了断你们之间的感情。”
“不行!”
江曼清眼里翻涌着恨意,“若不是那个女人勾搭傅斯礼,我怎么可能没有机会!”
“斯礼哥哥回国短短几天就结婚,一定是她背后搞鬼!”
韩霖颢将纱布缠绕在她手上,见她还是如此执着,无声叹了口气。
“那你想怎么样?”
“只要那个女人离开斯礼哥哥,我就还有机会!”
江曼清望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带着一丝乞求。
“阿颢,你会帮我的,对吗?”
韩霖颢垂眸,微抿着唇,在绕完的纱布上打了个蝴蝶结,没有说话。
江曼清咬了咬牙,伸手握着他的肩膀。
“别忘了,是谁当初救了你!”
韩霖颢身形微顿。
是啊,若不是阿清,他早就死了。
韩家是大家族,更多的是做黑色类的产业,得罪的人凶神恶煞。
一次意外,他被仇家追杀,身负重伤。
最后迫不得已跳下悬崖,好在悬崖不高,下面有河流,他掉进了河里,早已没了力气,被河水包裹着往前流,最后没了意识。
等醒来之后,便看到他身处一小镇上的医院,身旁趴着一个坐在睡觉的女人,正是江曼清。
江曼清救了他,并且照顾他直至身体康复,而他也在那几个月里喜欢上了江曼清。
韩霖颢眉眼微动,抬眼与她对视。
“傅家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虽然韩家大多数都靠黑色产业发家,但对于百年来屹立不倒的傅家,拍死他们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