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这个本土的土包子,要向李少这样的‘海归’多学习呀。”
国外那些专门骗国内人的学校,不知几凡,他见多了。
读的什么硕博士,可以说是一钱不值。
有些人在国外多年,连当地教育的通行语言都没有学全,就捧着个学位证书回国骗人了。
“不敢。
我只想说一个概念,就是时间与空间的问题。
闻市长,朱少的方案或许有许多瑕疵、甚至是缺陷。
但是它有两个明显的优势,或者说是潜能,您发现了么?”
“没有。
我是干银行出身,看信贷业务,首先考虑的是风险隐患。
李少,干金融的人如果首先看到的是成功后的果实,就危险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朱国忠,让朱国忠老大的不自在。
李秋然被闻哲的话堵的一愣,有些气闷。
但他还是优雅的笑笑,才说:
“向闻市长学习了!
我也说说那两个优势。
第一,是长宁商行的优势。
作为长宁市政府下辖的银行,它的股值在长宁,就不能以一般规则计算了,可以说,今后长宁在凌风书记的领导下,经济必将有一个飞跃。
金融是经济的命脉、经济是金融的血液来源。
所以,我对长宁商行的股值非常看好!”
闻哲心里不禁冷笑,果然是半桶水也没有的“硕士”
,这不是瞎扯胡谄么?他并没有流露出来,微笑着看着李秋然。
这微笑,却给了李秋然更足的信心。
“第二,是时间换空间的优势。
即便是目前股票价值底一点,可是,只要贷款期限长一些,终究会提升价格的嘛。
我们相信,有闻市长这样的金融专家类的市长在,长宁商行的整体经营水平提高,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闻哲听了,真是有些哑然了。
在这些人的眼里,也许根本就没有规矩可言,在他们看来,个人利益最大化的分配方式,就是最大的规矩。
至于公德、正义,也许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吧!
闻哲看着李秋然说:
“李少还有什么高见?”
“呵呵,岂敢!
我也是外行,请闻市长赐教。”
闻哲本来也想了许多回答的辞,但马上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对牛弹琴罢了。
他淡淡的一笑说:
“从纯粹的技术角度和政策要求来看,李少说的肯定是不行的。
说句难听的话,这就是‘寅吃卯粮’,或者说是‘杀鸡取卵’。
不好意思,我认为李少的思路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