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一切平安。
魏迟又在街市上巡逻了两次,发现没什么要紧之后就回到了医馆内。
虞稚再三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也挺惊讶:“这长枪你学过?”
魏迟舞了两下:“没有,才拿到,只觉得趁手。”
虞稚:“我大哥之前也学过,但是他不喜长枪,最后选择了练剑,他说……这枪不好学。”
魏迟笑了笑:“我不喜欢剑,我喜欢长枪和刀。”
虞稚看着他手中的枪:“我什么都不喜欢。”
魏迟闻言,立马收了起来:“我错了媳妇,你快去歇歇。”
虞稚熬了大半夜,这会儿的确有点困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你呢……”
“我就在前堂守着,再过一个时辰换大石来。”
“那你一会儿守夜完过来……”
魏迟愣了一下,咧嘴笑:“成!”
虞稚点了点头,转身便去后院的小屋子歇息了。
……
可能是前半夜过于紧张,魏迟后半夜过来她全然不知,等睁眼之后外面已经传来了走动和说话声,这一觉醒来,天竟然亮了。
虞稚立刻起身。
魏迟走了进来,见她醒了,快步上前道:“鱼鱼,二哥回来了。”
虞稚心头咯噔一下:“二哥可还好?”
“受了点皮外伤。”魏迟脸色显然有些难看。
虞稚立马道:“我去看看!”
魏远带的人的确已经回来了,长胜军的其余部队已经顶了上去。
虞稚到前院的时候,赵郎中已经亲自在给人包扎了,柳氏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虞稚走上前喊了声:“二哥。”
魏远抬头朝她笑了笑:“三弟妹。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辛苦你们了。”
“那也不及二哥辛苦。”
虞稚说完之后,看了看周围的伤兵,受伤的也不在少数,虞稚不再耽误,立马也给这些伤兵们处理伤势。
魏迟在魏远面前坐下,两兄弟聊了几句。
魏远大概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截了当:“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看长胜军的兄弟们了,这一波山匪问题不大。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山上的,怕是不止。”
山匪们也不傻,第一次下山开抢多少会派个先锋部队之类的,探探朝廷当下的虚实,大部队肯定在后面。
也正是因为这样,朝廷这次也是全力以赴,马上年关了,势必也要压压他们的锐气!
暂时清剿可能做不到,但也不能任由人下来欺压百姓!
魏迟沉思片刻道:“剿匪的事情我参与不了,但自家兄弟的事我要帮忙,接下来你有啥想法?!”
魏远道:“先回去吧,爹娘估计也担心坏了,回去再说。”
魏迟点头。
虞稚柳氏昨晚都没回去,这会儿忙完这一波,全家先回了一趟花铃村。
两辆马车很快回到魏家小院。
昨晚,魏家人也几乎是一夜没怎么合眼。
“回来了回来了!”
大郎在外面放风,一声喊,全家都跑了出来,“老二!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