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撕扯着云絮,沐云澈的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他死死盯着千里镜中那道青衫染血的身影,镇魔剑在掌心烫得惊人。
那被九艘星槎围攻的剑修,分明长着与父亲沐天行一模一样的脸。
"
哥!
是爹爹的游龙步!
"
沐清雪攥着兄长衣袖的小手微微发颤,冰魄剑气不受控地冻碎了半面铜镜。
沐云澈喉结滚动,剑婴在气海中震颤。
三日前强行突破的修为尚未稳固,此刻每道经脉都像塞满烧红的铁砂,但他还是并指划开云层,混沌剑气凝成渡云舟:"
抱紧我。
"
"
你不要命了?"
女帝残魂的声音在识海炸响,冰莲虚影拦住去路,"
刚挨完雷劫就敢横渡碎星海?"
"
那是我爹。
"
沐云澈咬破舌尖,精血点在镇魔剑七星纹上,"
二十年前我护不住他,如今。。。"
剑鸣盖过后半句话,渡云舟如流星坠向战场。
沐清雪腕间银铃疯狂震颤,在云海划出冰晶轨迹。
星槎上的天枢修士最先察觉异样。
十二道星辰锁链破空袭来,锁链末端缀着的陨铁刺球上,赫然刻着噬魂咒文。
"
坎位三丈,巽风起。
"
女帝残魂突然出声。
沐云澈本能地侧身挥剑,混沌剑气绞碎锁链的刹那,他看见父亲转身时脖颈处的旧疤。
那是儿时自己顽劣,用木剑误伤的痕迹。
"
澈儿?!
"
青衫剑修震开围兵,声音却年轻得不似中年人。
沐云澈心头一沉,这人的剑意虽与父亲同源,却少了那份历经沧桑的厚重。
星槎主舰突然亮起血色阵纹,萧寒月的元婴浮现于云端。
沐云澈脸色大变,他明明已经斩了萧寒月的元婴,为何会再次出现?
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元婴而已,无妨,再斩一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