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到的时候,季羡已经醒来。
看到贺夫人来,作势就要下床行礼。
贺夫人按住她肩膀道:“你还病着,不必拘这俗礼,快躺着。”
“现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贺夫人脸带笑容,连连点头说:“年轻就是好,你今日这气色看着不错,倒不像是病了一场的人。”
“劳烦,姨母忧心了。”
“我与你母亲是手帕交,她去的早,如今你又在我的跟前,你的事情我怎么也是要上心的!”
贺夫人拍着季羡的手说体己话。
“上次与你说起的忠勤伯爵夫人托人传话,过两日去护国寺上香,这两日你好好养好身体,届时随我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
贺夫人话锋一转,语笑晏晏的开口。
世家贵族,嫁女前都会安排相看一番。
贺夫人此举也是为了体面二字。
季羡自然答应。
贺夫人又说了些关心的话,这才带着张婆子离开。
“小姐,贺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绿茵奉茶走来。
季羡端起茶盏,看着沉浮的茶末,轻轻撇了撇茶沫子道:“前些日子,贺夫人说要给我做媒。”
绿茵脸上一喜道:“说的是哪家的公子?我悄悄去打探一番!”
“忠勤伯爵府楚家。”
听见季羡说话,绿茵脸上一笑道:“那小姐要做伯爵府的娘子了!”
季羡神绪飘远。
绿茵说了什么她全部屏蔽在外。
贺夫人从季羡的听竹院出来,转了个弯去了老夫人的万寿堂。
贺老夫人和着几个丫鬟正在打叶子牌。
“给母亲请安。”
“你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贺老夫人将牌丢下。
丫鬟利索的收拾干净,奉上茶。
贺夫人在一旁坐下道:“母亲,如今峥儿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您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你心中不是已有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