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审讯室阴森森,叶贞坐在冰冷刺骨硬邦邦的审讯椅上,接受着江警官的盘查。
“叶小姐,请问你是否承认推了夏柔女士下楼?”
“我没有。”
叶贞矢口否认道。
“看来叶小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审讯的江警官在叶贞的对面播放了一段有些模糊的录像。
画面中,她和夏柔一高一低的站在楼梯上,然后夏柔摔了下来。
从视频的角度看,确实很像是她推的。
“叶小姐,对于这段录像,你怎么说?”
江警官拍了拍桌子,想要用威慑力恐吓一下叶贞,但叶贞毫无反应,甚至连面色都未曾变化一下。
江警官有些失望叶贞的反应。
不知道这小姑娘得罪了多少人,这次刚被送进警局,就有神秘人匿名偷摸着送来了这段录像。
其实以他办案多年的经验,这女孩八成是被人做了局。
但就连上面也收到不少大人物的威压,要给这叶贞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江警官甚至有些同情叶贞。
“我没有推她。”
叶贞平静的复述了一遍:“我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只截取到了这一段,事实是,她突然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向后倒去。”
“你是说,夏柔女士想不开,要自残还拉着你?甚至为了污蔑你,从楼梯上滚下来,不仅额头破了相,连右手的胳膊也骨了折?”
江警官的语气冷若冰霜,硬着心肠反问道。
只等他干完今天叶贞这一个案子,他就能升副队长,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选择牺牲这个女孩。
更何况,他本就是按流程办事,除了良心有些受谴责。
“她怎么想问你做是她的事,但我没有推她。”
叶贞不被江警官牵着鼻子走,始终坚称自己没有推夏柔。
“但现场目击证人,陆季言先生的证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警官翻阅了手里的几份笔录,从中找出属于陆季言的那一份放大在叶贞面前。
“你看,陆季言先生亲口说道,他看到你,狠狠的推了夏柔女士一把。”
叶贞的手掌交握,右手的大拇指却不停在左手虎口摩挲。
陆季言,说的要给她教训让她低头,就是这样吗?
难道八年的夫妻感情,一点信任都不曾拥有过?
还是说,夏柔对他那么重要,重要到甚至可以送他儿子的亲生母亲去监狱,连真相都不曾去查验?
“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当然可以。”
江警官点点头,但递给叶贞的不是警局公用电话,而是一份报纸。
头版赫然是豪门母子反目,八岁陆家小少爷向法庭递交诉讼,状告自己的亲生母亲叶贞对他不履行监护人职责。
“叶小姐,现在,外面对你的舆论满天飞。”
江警官叹了口气道:“故意伤害加上不履行监护人职责…”
“我觉得叶小姐,你在里面,反而更安全一些。”
叶贞猛的站起来,因为用力,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