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把他扔去那个招商都招不到的小破网综,孟获多娇气的一个人啊,从来吃不得一点苦,他想磨磨他的性子。
谁能猜到,这小破网综爆到连他秘书室的秘书都会上班摸鱼看直播。
他嘴上斥责那秘书,回到办公室却偷偷一个人登上酷音。
孟获在求生综艺里玩得风生水起,爬树捕鱼玩弄导演,他什么都会,就连眼高于顶的夏家小少爷,一开始看他不顺眼,最后都称兄道弟。
这样的孟获如此生动,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知不觉,孟获在他心里已没了孟之的影子。
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孟之回国,明明该得偿所愿。
可二人吃饭时,孟之都能看出他心不在焉,问他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太忙了。
他只能笑一笑,敷衍过去。
透过那张三分相似的脸,他到底看的是谁?
他忍不住给孟获发消息,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孟获语气小心翼翼的,就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猫咪,央求他陪自己过21岁的生日。
一生只有一次21岁,可他错过了。
他不想承认,他后悔了。
生平第一次拉下脸,主动求和。
可回答他的永远只有冰冷机械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他难得慌了,发现他逼孟获回来就范的方式少得可怜。
于是他用尽一切手段打压他,本是他的角色,可以转手送给对家,本是他的资源,也能给公司其他艺人瓜分。
他们的开始以利而聚,既不浪漫也不梦幻。到头来,他还是只能用利益两个字威逼利诱他。
没想到,孟获半点反应也没有,欢欢喜喜地进组拍他的男三号了。
对他来说,这样就叫“好”吗?
那他可以让他过得更好,比任何人都好。
陆宇陷入了回忆。
听着电话那端的沉默,孟获还以为他说错了什么,不禁回想起陆宇刚说的最后一句话来。
“是么?”
日哦……
听起来很像挑衅!
这能忍?!
怕他不信,孟获决定增添一些细节。
他转身看一眼店牌,状似不经意说:“是啊,今天拍摄特别顺利,前辈还夸我了,提前收工。我还出来吃了夜宵,真好吃,尤其是两只大闸蟹,蟹黄那叫一个绝!”
陆宇转头,看着小楼飞檐下,揣着手蹦来蹦去的青年,顿了顿,才问:“一个人?”
孟获眉头一皱,发现这个问题并不简单。
简直深刻得不怀好意!
一个人来吃夜宵,岂不是显得他,没朋友没恋爱没人缘没人要还没有被人认出来的风险,一点都不红!!!
“怎么可能一个人?!”孟获嘴比脑子更快地答,“你是知道的,我最不会剥螃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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