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在最后,看着一名雄壮威武,面上略带抹胡须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第一句,先是叹了口气
“各位。”
他拱了拱手,沉声言:“自我陈胜天创立虎威镖局以来,已有十数年。这十年中,咱们经历了很多。才逐渐成了这个颇有名气的镖局,但,今日,咱们要做个离别了”
“呜哇!”
台下,不少镖师当即哭出了声。引得其他憋不住泪的众人也是一起痛哭,霎时间,镖局哭声一片
“唉,这么大的镖局,未曾想,竟然今日便要不见”
“是啊,可又能如何。若不是白衣秀士出手,一人灭了一个山寨把那最多的一镖抢回,此时,会更惨啊”
“对啊”
外处,众多的百姓望着这个诺大的镖局,无不低头叹息。而高台上的中年男子继续道:“今日,等少爷回来,就预备启程。以后镖局生意是做不成啦,兄弟们自取银子,回家,去找个好行当。我父子二人,收拾收拾东西,也该去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径直下了楼。十年的努力,一朝丧尽,说不心痛是不可能。
但正如少爷所言,不找到那个幕后黑手,这行肯定是干不下去。官兵?不把他们镖私吞就不错了,还指望这些大老爷冒生命危险帮你抢镖?做梦!
“少爷…”
站在人群的背后,牛大不由的一阵悲切。自镖局成立以来,他便跟在陈胜天的身旁与他打拼。今日却将要离别,怎能让他不感悲切。
“天下宴席,总该离散。没有永远,唯有一时…”
平静的说着,少爷转过身体,携着陈安走向了远方:“本少还余几两纹银,正好买点好吃的填肚。走罢,安儿。”
“好的少爷!”
(少爷…)(前辈…)
………………………
“卖糖葫芦嘞~!”“卖炊饼!刚出炉的炊饼~!”“狗皮膏药!秘制偏方!疗效过人!一贴三银!”
“踏踏踏…”“老板!这个怎卖?”“哦!三文一个。”“来俩!”“好嘞~!”
“话说回来,这集市还甚是热闹!”“嗯嗯~”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集市,陈安看到那草把上令人垂涎欲滴的红果,馋的口水都快掉了下来。
但还是强忍住了诱惑,不去看它,继续跟着少爷并行,却不知,他刚刚的神色已被少爷映入了眼里。
脱下了白袍,戴上了与人家杀手同款的口罩。此时的少爷显得格外轻松,带着陈安来到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前,和善的出声问:“老人家,这糖葫芦怎卖啊?”
“两文,一串。”
老人说话有些吃力,佝偻着腰,持着草把的手不断的抖,好似便要支撑不住。见此,递过一两银子,少爷笑问:“老人家,我欲尽数买下,这些可够?”
“够…够…可,我找不开…”
看着他手里的一两银子,他浑浊的眼眸仿佛闪过一抹光彩。左手颤了一下,可终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于是,少爷把那银塞进他的衣兜,出声笑言:“余下的权当买草把的钱,还要麻烦老人家再做一个。好,安儿,走罢。”
拿过草把,少爷笑着与陈安转身离去。把草把一递,对着满脸惊喜的陈安出言:“想吃便吃罢!”
“谢谢少爷!啊呜啊呜!”
陈安欣喜的拿着两串糖葫芦开吃,转过头,看着那道佝偻的背影渐渐的在寒风中远去,少爷默默的一叹
【九十八老翁,拄杖倚风中。
非是孩不孝,只因人已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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