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愣愣的站在原地,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导致她现在还未反应过来。
只是听到严四海的呼声,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迅速往府内跑去。
待常笙跑到周喜儿所住的院子外,却见那道黑影破门而出,又以极快的速度窜出了院子,与常笙擦肩而过,毫不停留,迅速逃离了城主府。
“嘀嗒。”
院子里,一滴滴的鲜血掉落在地上,行成了一条长长的细线。
随后,严四海与周喜儿走出了屋子。
“你们没事吧!”
常笙焦急的走到二人面前,仔细查看着两人有没有受伤。
周喜儿摇了摇头,笑道
“姐姐我没事,多亏老严在我院子里埋了几条毒蛇。”
常笙疑惑的看向严四海,严四海皱着眉头,解释道
“我担心那凶犯会盯上这小子,便提前作了准备,没想到,我们来的第一晚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外面,锣声渐渐停了下来,但喧嚣声却是不断。
三人走出府外,见那群官兵全都围在了兵部尚书府外,严四海随手抓住了一个路过的官兵。
“怎么回事?”
那被抓的官兵原本很是恼怒,可看见这三人是站在城主府门口,气焰又消了下去。
“说是那付家小姐在自家院子里烧纸钱,差点给家里点了。”
“快看!”
周喜儿突然指向远处,一座官邸上空突然火光冲天,而官邸外,不少官兵正拎着桶救火。
“去看看。”
常笙面容平静,领着严四海和周喜儿走了过去。
兵部尚书府外,官兵们进进出出,附近的人家也都站在门外看热闹。
“准是这付小姐又闹幺蛾子。”
“唉,这付大人权侵朝野,倒是生了个如此乖戾的女儿。”
“这付家马上都要与李家结亲了,李尚书怎么想的,让儿子取个疯子回家。”
“女儿再不争气,谁让人有个好爹呢,人家那是门当会对。”
“也是,付大人便是生了个傻子,李大人也愿意迎回家。”
在一旁的常笙听着这些妇人闲聊,也是心里好奇,问道
“这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是要结亲?”
那些妇人聊的兴起,也没发现她们中多了一个人,当即说道
“那可不,这亲事早就定下了,那李公子与付小姐也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就是等付小姐年满十六再过门了,算算年头,也就是今年的事了。”
常笙又问道
“那付小姐怎么突然跟发了疯似的。”
那妇人又说道
“这谁知道,去年开始,这付小姐突然就这样了,这付家的主母也请相国寺的住持做过法事,也没什么用,就连那住持也说,这付小姐是被邪祟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