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伸手摸着比她还高一些的郭娴的头,柔声道:“妹妹,姐姐请你听曲好吗?”
“你~你干吗?”郭娴猛地向后跳去,“你这样很吓人知不知道?”
裴双哪里管自己是不是吓人,一把抓住郭娴的胳膊朝街市走。
仔细问过,裴双才将郭娴的背景搞清楚。
不同于如今弃武从文的郑家,郭家从祖上到现在基本上都是武将居多。
郭娴的祖父生前乃是渊国三品云麾将军,早年间战死沙场,留下妻子和三个子女。
长子郭守疆,正二品镖骑将军,镇守边疆多年,郭娴的父亲。
长女郭雅,夫君是如今已是太子太傅的郑海,郑子林的生母。
次女郭素,嫁给云姓太常寺卿,裴双曾在永安刘子舒儿子的满月酒上见过,也正是从郭素的口中,裴双第一次听说“昭月”这个名字。
“那你父亲长年不在京城?”
二人此时正坐在一间戏院的二楼雅间听曲喝茶。
“是啊。”郭娴回答得漫不经心。
“那你从小是在边疆长大?”不然如何解释郭娴从小就被不住京城的父亲逼着习武。
“不错,父亲和大哥不能随时回京,我却是可以的。”
她没有提她母亲,裴双识相地也没有提。
人家既然没说,肯定就是不想说。
郭娴将手中的花生米粒丢到碟中,用帕子擦了擦手,突然一手支颐一瞬不瞬地盯着裴双。
“前几次我就想问你了。”
“什么?”
“你的父母呢?”
“早就不在了,我还是婴孩的时候就去世了,你问这个干嘛?”
“你听说过南辰王吗?”
裴双摇头。
“南辰王赵俊辰,渊国唯一的异姓王,镇守南疆多年。”
裴双莫名其妙看了郭娴一眼,继续看着台下名伶的表演。
郭娴继续道:“南辰王妃出身江南世家大族,是渊国有名的才女,名震渊国。”
她摇了摇头,“可惜,如此身份和品相的二人,却一直膝下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