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让他无法抗拒。
&esp;&esp;——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
&esp;&esp;是不是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在玩弄别人的情感,从未认真对待过任何一段恋情。
&esp;&esp;才招致了今天的报应。
&esp;&esp;……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能做的……或许只剩下,更进一步地、抛却所有尊严地去爱她。
&esp;&esp;然后,等待她被打动,或者……他因厌倦麻木而做到放下。
&esp;&esp;彻底的爆发过后,威廉维持着以头抢地的姿势约莫十秒,而后抹了一把眼泪,再抬起头时,眼眶虽然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有了讨好的笑容。
&esp;&esp;“——抱歉,是我太激动了。能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吗?——只要能见到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esp;&esp;南野秀人定定地看了他两秒,撇开眼,淡淡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esp;&esp;“哦,对。对。”威廉赶忙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床边,飞快地开始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囫囵地喊着:“您等等我、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esp;&esp;诺拉走到南野秀人身边,明显地长舒了一口气。
&esp;&esp;南野秀人没关注诺拉,只是盯着动作慌张的威廉,逐渐眯起眼,一脸若有所思。
&esp;&esp;“——您发现了什么?”诺拉见状,下意识地发问。
&esp;&esp;南野秀人摇了摇头,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esp;&esp;诺拉看看南野秀人,又看看不远处的威廉,没有再问。
&esp;&esp;等到威廉穿戴整齐,惶恐不安地走回南野秀人的面前,南野秀人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开始给威廉布置任务。
&esp;&esp;“卡拉现在在一个防卫严密的地方,就连通信也是被监视的。我需要你给她带进去一套通信装置,并帮助她在内部完成组装。”南野秀人将小册子递给威廉,却没有在威廉接住后马上松手,而是捏着册子的一角,看着威廉的眼睛,强调道:“为此,你需要从今天开始熟悉组装的全流程,明白吗?”
&esp;&esp;这段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威廉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要去抓南野秀人的手臂,同时一迭声地问:“——她、她现在怎么样?有危险吗?她在哪?我怎么能帮她?”
&esp;&esp;“——冷静。”南野秀人高声呵斥道,胳膊一缩,避开了这个手劲贼大的男人,“你现在把组装装置的流程熟悉好,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至于其他的事,不是你现在应该操心的。”
&esp;&esp;威廉闻言,原本因焦急而灼灼的双眼顿时黯淡下来。
&esp;&esp;“……哦。”他委屈地解释,“……我只是……担心她。”
&esp;&esp;南野秀人看见威廉委屈的神态,沉默了片刻,放缓了语气:“……如果说,你真的想留在她的身边。”
&esp;&esp;威廉闻言,猛地抬头,无比专注地盯着他。
&esp;&esp;“不如想想看,除开性能力,你还能提供什么价值。”
&esp;&esp;“……所以呢,他怎么说?”明亮宽敞的运动房里,汗流浃背的林至然一边握紧拳头,对付着眼前的沙袋,一边跟蓝牙耳机那一头的南野秀人通话。
&esp;&esp;“他说什么重要吗?看他怎么做吧。”南野秀人的声音依然淡然而平稳,“总而言之,他的情况不太好,之前我们忙于应对‘魅影’,也确实忽略了他。我已经跟安德鲁提出,会在这几天安排他去维德药业找你,还在等他们的回复。”
&esp;&esp;“好,辛苦了,我会问一下的。”林至然打完了最后一组拳,用毛巾怼了怼脸上的汗,拒绝了等候在一旁的莉迪亚递来的能量饮料,喘着气,开始在房间里慢走,“——另外,你们发过来的实验方案,我看过了。”
&esp;&esp;“——好,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大的问题没有,但是有一些细节的流程,暂时还不是很熟悉。我会先试着准备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会及时跟你沟通的。”
&esp;&esp;“好的,你自己把握。另外,还有一件事……”南野秀人迟疑了片刻,难得地有些犹豫。
&esp;&esp;“这可不像你啊。”林至然乐了,“——说吧。”
&esp;&esp;“嗯……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南野秀人极其谨慎地道:“……但是,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威廉他被感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