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渐渐抚过脖颈、停在了胸前,似是有些犹豫,“……不要停……继续……”我闭着眼轻轻地说着,可这双手还是没动。睁开眼看见他满脸通红地呆站着无从下手的样子,我咧嘴笑了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一同在胸前慢慢地打起圆圈。“很简单的……下次你就不会犹豫了……”我低低地说着,语气里透着暧昧。却见他已侧过了头去不再看我、脖子里的青筋早已冒了出来、一跳一跳地。
“你叫什么?”我拿开了自己的手。
“……陈一。”
“陈一?”这名字起得真简单,“嗯,既然陈一不愿意这么按;那小姐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就帮我捶捶背揉揉肩吧。”说罢一转身成了俯卧。
拳头有节奏地捶着,“停一下,先帮我把背后的衣服解开再继续,有点勒……”
这次,这双手只是那么地一个停顿就再没犹豫、飞快地解开了那些绳啊结啊的,动作中甚至还有些粗鲁,呵,终于忍不住了?我眼睛微眯,听着他的吸气声等着,因为知道这些带子一解开便是身无一物了。
可许久……除了他略粗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的动静。还能忍?那好吧。
“陈一刚来还不太习惯吧,想来也该有些累了,”娇柔的声音从嘴里飘出,“你去外面让他们把小武给我叫过来,你就在边上靠一会吧。”
……沉默、……喘息、……爆发……还好,只听到他甩袖的气流声、看来没砸坏我什么东西。唉,自开始这行当,我就万分地小心,凡是入这阁的个个都得脱光了穿着小裤衩让我亲自检查,说是看他们的身材、皮肤挑选好的精心培养,其实呢、不就是怕某些人发疯易了容跑来么。还好这易容很难把全身都给易了,所以但凡碰到不肯脱衣服的,我都会仔细观察,扔出了几个不知是谁派了来的人后、倒也真有两、三个是实在没脸脱的,几个月来倒是没发生过什么大问题。
“言郎此来不就是要看看夏儿平时的日子么,可不要就这么一去不回啊,不过若一定要走也先把人给我叫过来,免得我一人在此孤单。”
听着他恼怒的呼吸声,想象着他此刻的神情,心里乐极。母亲大人本是为了防他,将他派到了海上去平不知躲在哪个岛上的海盗的,以为他半年里是绝没机会下船,却没想才四个月他还是跑了回来。
只是,他不知道船上主帅忽然失踪是件挺大的事么?他的安排虽是能瞒过母亲一阵子,但我这里可是已有至少两拨人来报过非官方消息了。
先是萧临云的飞鸽传书,在通篇的关怀之意后加了那么一句点了一下、让我留意。后是那琥珀眼的男人前天又亲自跑来衔韵楼号称捧场、实则……他握着我的手、极有兴味地看着我说听闻某某人一周前忽然失了踪迹,问我若他就此失踪下去我会如何如何,我马上拍开了他的手掌、两个大眼瞪去:你好象是一个国家的王吧,好象你这个王还是好不容易篡位得来的吧,你怎就能那么闲地来来回回往我这跑、关心这些个鸡毛蒜皮呢!若你实在是喜欢我这楼里的哪个美人,你只要说一声,我一定把她给您洗干净了打包送过去……他顿时两眼放光、一句话把我堵了个吐血:“好啊,那是二小姐自己洗还是我来帮你?……”
不过,无论如何终于还是让我逮到了这个机会弄得沈同学显出了脾性,看他今日如此这般、可真是一件美事呢。
NP版 别离
站起身来指尖轻抚过他的喉结,“一路上还算平安吧。”我知道他今日能站在这里绝对不会太过容易、其间定是有些曲折,秦无伤的话从不会无缘无故,沿途之中必设了众多关卡。可这句话出口、顿时后悔万分,怎能忘记了绝对不能主动先对他露出半点好脸色呢!
果然,手腕被他猛地抓住:“听闻娘子近日将逍遥门打理得更胜从前,为夫心里佩服至极,算来也有小半年未曾见着娘子,自然是要回来看看的。”
天,这社会好象是妻子才有权主动去看丈夫的吧,而且他开始自称“为夫”了,我头渐渐大了起来,“咳……那看完了,我挺好的……你也该走了……”
“为夫在外征战多月、千辛万苦回来还不到半日,夏儿就要赶我走么?夏儿不认为理该让为夫见见府里新收的那些个侍从么?听说、有一个是夏儿自二王爷手上硬争了来的,还有一个是夏儿花了三千两银子只为博他一笑的……”
侍从?糟了,他怎么这么快都知道了,海上不是消息很闭塞的么。先前想着对外装样子怎么也得把他们留个半年再走、又怕放他们出去被秦无伤给害了,也就暂时养在了府里,倒是忘记了这位一回来,怕是更害了他们了。
“哦,相公一路辛劳就不必为他们操心了,夏儿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夏儿每次都是这般逢场作戏的么?”他冷冷地说着,一晃眼间、那条小裤衩便被他化成了无数碎片。
“咳……咳……夏儿也不过是效法相公与师妹那般而已……没什么的……”空气顿时凝滞,他的手又颤了起来。
“你回去吧,这里我自有分寸。”片刻后我终于打破沉寂,“再待久了、母亲大人那边就不好交待了,你也不想她因此逼我再同谁成亲吧。”
人还是没动,拳头却已紧握。
“她已疯了,口里天天喊着你的名字,你不去看看她么?”这位大姐那日自己想寻死,却被救了下来,武功废了、人也疯了,母亲大人便将她关在了后山地牢,可因此也加深了母亲对他的怨恨。
“……我、和、她、没任何关系!之前没杀她是因为她掳了那些女童下了各不相同的毒,我必须有时间将每种毒都解出来!”
哦?是么?这倒还是我第一次听到。
只是就算这些不是真的、现在也已不是关键。
“若真如此,那相公就更应该相信夏儿与那些侍从了。”我的这句话,顿时让他张口无言。
“言郎,无论当时如何,现在母亲对你的仇恨已是无法改变,在她心里就是你毁了她一个女儿。她早便有了杀你之心,那日晚上你也已看得清楚。若非当时她见大姐发疯,她还要倚赖你解清余毒、成就大事,她早已将你大卸八块。你如不同我在一起,倒是压根不用顾忌这些,以你的才能本就不惧怕她,可现在你为了我却处处受制,你就一点也不想再过那海阔天空任我游的日子么?我……”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低吼着,身体竟有些摇晃。我伸手刚扶住他,就听远处窗外传来悠扬的琴声,琴声潺潺、带着浓浓的情意,似正向爱人倾诉着。唉,萧临云、也不用每次我留了什么人在这里你就来弹一次琴吧。
握着的手被推开,“我知道了,”他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我再如何努力,都及不上他在你心里的万一,是言楷自作多情了,言楷也不是不知廉耻之人,自此、便与二小姐别过……二小姐珍重……”泪滴洒落,我顿时痴呆。
再等回过神来,他已远去。这样、应该也好吧,虽没想过他真的会离开,但是再留在我身边,必会让他为我而死。不说秦无伤对他的一路追杀、就看母亲大人那里,她成功的那天就是杀他的日子!既然那些女童非他所掳而母亲的余毒日前也已尽除,我又怎忍心让他留下帮着她成就势力而最终被杀呢!
握手成拳、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