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天地日月星辰之力,你们以为只有你们可以吗?老夫今天就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借天地日月星辰之力!”
鬼谷子的话似利剑刺破苍穹,回荡到无限远的天际,四方天地风起云涌,恍惚中,只见鬼谷子双手运转,一阴一阳,画出了一个个仿佛实质的太极阴阳图案!双手挥动之间,有霞光万丈,气冲斗牛!
无限远的天空之中,时空的涟漪似湖水一般的荡漾,有无数的星辰光芒四射,于浩日之下肉眼可见,而天空之中的那一轮红日也在同一刻霞光万丈,无尽的光芒喷薄而去,与那无数的星光如银河倒泄一般向着鬼谷子闪射而来……
鬼谷子,他竟然真的将天地万物纳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借天地日月星辰的力量!他的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活着的借天大阵!
鬼谷子,人类第一个窥破天机的人,窥天、瞒天、欺天、移天、改天、借天……他似乎一生都在与天作对!
数不清的光芒汇入了鬼谷子双手运行的太极阴阳图案之中,他双手之中的那太极阴阳图刹那之间光芒四射,随着更多的日月星辰的光芒汇入,那太极阴阳图也越来越大,也越加光彩夺目!
一种极度的危险气息弥漫在整个海市蜃楼之中!死神笼罩着天地,那具有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随着鬼谷子攻向空中楼阁的那阴阳太极光球,让所有人都明了,那美丽而炫目的光球,光芒万丈,璀璨夺目,但它具有着毁天灭地的巨大能量,它将横扫一切、摧毁一切!无可阻挡,无法避免!
“快逃!”
任芳菲十分清楚双方力量的差距,立即向容于世、天机老人、蒙毅等人发出了逃走的信号。
与此同时,空中楼阁如陀螺一般地盘转了起来!也许逃走,是唯一的选择!而且,能否逃走?更是一个巨大的悬念!
“乌风流,这一辈子你欠我的,我不要你下一辈子还我,我要你这一辈子替我照顾好闭月!”
容落雁突然大声说道,同时举手在产床上一拍,她将积蓄了全部用来生产的力量用于了控制空中楼阁!
“轰”的一声巨响,空中楼阁二层与三层之中突然从中断开!任芳菲、容闭月、颜闭月、画眉、刘夭桃和吕宫徵六人全部被一股巨的力量送入到了空中楼阁的第三层阁楼之中,而那第三层阁楼瞬间与空中楼阁的第一二层分离,化作一个逃生仓,以一种快得无法形容的速度向着海市屋楼之外飞去……
“落雁——”
如此突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吕宫徵明白过来的时候,容落雁已经取得空中楼阁的控制权!同时也剥夺了自己与她死在一起的权利,吕宫徵绝望地大叫了起来。
容落雁双目之中泪光闪闪,绝美的脸上冲着吕宫徵微微一笑,但她那美得足以迷倒天下众生的笑容却让吕宫徵的心害怕到了极点!
因为她的那一笑,太美!
因为她的那一笑,与他在鬼谷洞内点燃炸药的那一笑,一模一样!
果然,容落雁一笑之后,脸色决然地又是举掌一拍,“轰”的一声巨响,容落雁所在的那缺少了第三层的空中楼阁,突然光芒回射,仿如流星一般向着鬼谷子那亦如流星一般疾飞而来的太极阴阳图撞去……
“轰——隆——隆——”
大音稀声,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声音,仿佛彗星撞中地球,仿佛两颗流星在天际中迎头相撞,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之后,巨大得无以复加的力量冲击波四下散开,整个海市蜃楼内的一切,顿时象薄雾遇见烈日一般,瞬间崩溃,消失在天地之间……
“落——雁——”
没有人可以理解那一刻吕宫徵的心情,他的心,也在那一次毁天灭地的爆炸声中,一如那海市蜃楼,碎得如满天消逝的尘埃!一口心头血激喷而去,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吕宫徵竟然发现他是躺在一间极为雅致的香闺之中,有一阵极为熟悉的幽香钻入了他的鼻子。
睁开双眼,一个极为熟悉的让他刻骨铭心的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落雁!”
吕宫徵难控制自己的激动,挣扎着想爬起来。
背影转过了身来,吕宫徵的心也瞬间跌入冰点,那张与容落雁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有着一种无法描述的怨和恨,它让他立即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容落雁,是容闭月。
容闭月见到吕宫徵醒来,脸上并没有半点喜悦的神色,脸上有怨,目中有恨,神色极为复杂地望着他,那眼神,分明是将他看成了害死她姐姐的罪魁祸首!
吕宫徵不敢直视容闭月的目光,他知道,她心里想的没有错,自己就是那个害死容落雁的唯一的罪魁祸首!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当年在湘江河畔错拉了容落雁的手,那容落雁就不可能因为他与她师父鬼谷子反目成仇,那么容落雁就会活得好好的,会继续跟着鬼谷子学长生。并且长命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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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疚,如稗草一般在吕宫徵的内心疯狂滋长,痛苦,则如瘟疫一般在他内心疯狂肆虐!自己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可偏偏活得好好的!
自己才是那个最想死的人,可老天偏偏让他逃过了那一劫!
吕宫徵痛苦地闭上眼睛,可偏偏一闭上眼,容落雁那绝美的一笑却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然后决然地举掌拍下,挟带着空中楼阁流星般的向着另一颗流星迎头撞去!
是容落雁,她以她的死,换来了他的生!
一滴泪,于紧闭的眼中,夺眶而去。
门帘上的美玉忽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玉鸣之音,这时,颜闭月走了进来。
颜闭月见到吕宫徵醒了过来,愁云密布的小脸顿时欣喜万分,三步并做作两步地跑到他的床前,伸手将他的手握住,声音呜咽着说道:“风流哥哥,你……你终于醒过来了。”
“闭月,这……这是在哪里?”吕宫徵木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