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福犯难了,“可是传闻昭王颇为宠爱昭王妃,两人感情极好……”陆景明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定然还是圣上想多了。
“哎!”李廷也想不通,“罢了,起驾,我们去衙门看看怎么回事。”
“嗻。”守福应道。
等李廷到了衙门,张大人马上就笑着上前迎接,李廷没什么兴趣跟张仁泽寒暄,直接坐在了正堂上,让张仁泽开始。
门外的百姓见张仁泽的态度,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堂上坐着的人是当今圣上,顿时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看。
今日这一出可有看头了,西瀛王妃告蒋家二公子,就连圣上都被张大人从京城请来了,不知道圣上到底会怎么判。
陆景明与楚宸昭坐在一旁,轻轻抿了半口清茶,“圣上来了,这案子可是能断了?”
李廷这会才从张仁泽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原来是之前蒋习缙随便拿了个借口糊弄他来着,谁知道这位昭王妃并不服气,硬要给出个公道,还朱清允和死去的男子清白。
张仁泽悄声道,“昭王妃所言属实,下官都已经派人去查探过了,这朱清允到江陵不久根本不可能认识那蒋家磨坊的下人,两人确实不可能是偷情……”
“蒋习缙是向圣上隐瞒了不少隐情,这真正动手的人也已经找到了,是蒋习缙身边的小厮……这事可能真是蒋习缙做的。”
蒋习缙站在一旁自然也听见了张仁泽的话,不卑不亢反驳道,
“张大人勿要意断了,是我三弟蒋习知说看见两人在后院鬼鬼祟祟,想来一男子私会一坤君,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怪我三弟失手将人给害了。”
蒋习缙顿了顿,瞥了一眼陆景明,“昭王妃想必是对在下有些误会,即使是我的小厮动的手,那也不能就咬定说是在下做的,蒋府中的下人,我与我三弟皆可使唤……”
陆景明哼笑一声,将茶盏放下道,“你说的有道理……但你说不是就不是?本王妃就说是你做的,你又怎能说本王妃在说谎?”
楚宸昭听见这话,笑意漫上了眼眶,侧过头看着陆景明,欲言又止,还是决定等陆景明自己发现比较好。
陆景明这会其实挺紧张,虽然他知道楚宸昭都处理好了,被张仁泽带下去的小厮马上就会承认是蒋习缙使唤他做的,但他还是担心会给蒋习缙脱罪了。
“不妨我们一起等等,张大人已叫人去审问那厮,想来你与他说的应该对的上,若是对不上,也就是你在信口开河。”
李廷听到这里倏地跟守福对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惊讶。
这下不止李廷觉得陆景明像了,就连守福都觉得像了,眼神不住地在陆景明身上打转,恨不得能将帷帽给看穿个洞来。
蒋习缙惊讶了一瞬,马上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好似真不是他做的,他此时也不过是为了洗清冤屈,陪昭王妃走上一遭,并不觉得昭王妃能查出什么。
没过多久,张仁泽就擦着额头的汗走上前呈给了李廷那小厮的认罪书。
李廷看完以后,眼里满是怀疑,看向蒋习缙的眼神不善,“蒋习缙,你倒是来说说为何你的小厮指认你是主谋,说你指使他做出了此等事情,此前你可并非这样与我说的。”